4. 玻璃珠的沉眠(2/7)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5 直至祈禱的沉默
「是嗎?」
「精神上。而這點很重要。」
關鍵在於意志。
這個要素有時能勝過壓倒性的強者,甚至有辦法改變歷史,他們很清楚這點。
少女吁了口氣,望著鑲在右手的五枚戒指。
「可是,我倒是祈禱別演變成直接與她戰鬥的窘境。雖說我借用了你的魔力,但依然敵不過魔女。」
「我會為了不演變成那樣而行動的。雖說是大規模的改寫,但許多人沒有變化。能動用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
預測將來。操控命運。那就是他們的武器。
瓦爾托為了讓少女安心而露出微笑……然而,那個微笑突然間消失了。
「──『世界,在等待一個契機。』」
「什麼?」
「這是我父親說過的話。世界即使遭到竄改,也不斷嘗試收斂成與原本相差無幾的未來。然而人們卻各隨己願地持續進行著竄改。再三重複。所以世界在等待一個契機。等待一個能恢複原有模樣的手段。」
「……好有夢想的一段話哦。」
「在那隔天,父親就第一次上吊了。而我也因此理解了一切。」
他彷彿在描述昨天的伙食般輕鬆說道,但內容相當凄慘。蜜菈莉絲不禁聯想到正午大太陽底下的深深陰影,皺起眉頭。
「瓦爾托?」
「已經理解了。可是我卻──」
沉默落在兩人之間。
陰暗的房間猶如要拒絕所有命運般閉塞。從逐漸收斂的未來留下的倦怠。感受到壟罩於房間的灰色憂愁,蜜菈莉絲起身。
接著,少女向瓦爾托伸出雙手,包住了他的臉頰。她將臉靠近,如此低喃。
杜安用魔法與外頭的克姆聯絡之後,便以嚴肅的表情抬頭看著主君。
這句話想必是在暗示「叫緹娜夏過來」的意思。奧斯卡將出鞘的王劍拿在手上開始思考。
奧斯卡在回問的同時陷入一股不協調感。葛蘭弗特應該待在隊伍的最後面。然而他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認為在報告中也提及的遺迹入口,原本很有可能是埋在懸崖裡面。
「這是什麼?與魔法有關嗎?」
「特殊?」
他們站在桌子前面,表情都莫名嚴肅。王從他們的氛圍察覺到事有蹊蹺,以輕鬆的態度詢問。
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注意著魔力流動的杜安好像也是如此。
正因為她努力填補四百年的落差,那位魔法大國的女王現在於魔法師當中,依然處於最高級別。那麼沉眠了數百年之久的這個遺迹又是如何?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在與法爾薩斯城的地下迷宮相似的這個遺迹。
看到『全員都未歸還』這段內容,奧斯卡不悅地皺起眉頭。
「話是這樣說,也不是年代久遠就會遜色吧。像緹娜夏也是老一代的,但本事很了得。」
奧斯卡閉起雙眼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將腳放下,挺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