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無血的傷痕(5/8)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5 直至祈禱的沉默

只管睡去就好,豁達說道。

結局全是悲劇,悲嘆說道。


是這樣嗎?她不禁歪頭表示不解。

不可能從未怨恨過別人,怨恨說道。

她略帶苦澀地笑了。沒錯,她曾經恨過。但現在想不起來。


她逐漸沉進黑暗。

不,並非下沉。只是位階在自己體內緩緩通過。

呈現在洞穴底部的是混沌之海。

人的世界著實脆弱,又危險。隔著一塊地板的底下原來充滿著這樣的東西。簡直就像是夜晚的暴風雨當中漂流海上的小船。如果知道這永無止盡的下方,人們想必會因為恐懼而笑不出來。

她事不關己地眺望著逐漸下沉的自身存在。

總覺得非常想睡。她隱約露出微笑──當她注意到這點,不禁露出苦笑。

這不是笑得出來嗎?

無論在什麼時候,無論處於什麼樣的悲傷之中,只要想笑就笑得出來。

非常害怕,某種存在說道。

不用怕,她回答,伸出那白皙的手。

「妳想要我嗎?」

想要,那存在回答。想要成為一體。這樣一來就會得到真正的安寧。那是獨一無二的平靜。人的靈魂所能抵達的最下層。那裡會接受所有露滴。

「無所謂。可是,妳和我是一樣的。」

──一樣。

這句話不斷地對概念迴響。她繼續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記得了呢,記憶很模糊……感覺好像待在什麼奇怪的地方,還理解了一切……但現在不知為何想不起來。」

「出了什麼事嗎?」

「殺掉教祖是不是比較好?」

她,絕非一開始就是特別的碎片。

加爾露出傻眼的表情轉移到主人旁邊,抱起那瘦弱的身軀。

「那當然啦。妳的魔力都飽和了。」

「請包在我身上!」

緹娜夏也忘記劇痛,為了沖向友人身邊而從床上一躍而下,左手卻被人從後面拉住。男子以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她回望通過自身的位階。

他們向被捉到的俘虜簡單問了話後,發現賽扎魯從很久以前就遭到希米喇與信奉祂的教團所支配。尤其現任國王更是對教祖言聽計從,無論是其他王族還是重臣都沒有實權,只要對教祖的方針有異議,就會在私底下被奪去性命,變成一具屍骸。同時,教祖也以從國內聚集而來的人製作不死的軍隊,活著的人當中有幾成被當作貢品,孕育希米喇的力量,也就是說,他們是認為時機成熟才決定在這次開戰。

她望向精靈們,微微一笑試圖揮手,但表情立刻就僵住了。

「唔……對不起……」

接著他得知了預想之外的事態,愕然不已。

但既然緹娜夏擊倒了希米喇,教祖即使還活著,應該也沒辦法繼續為非作歹。儘管賽扎魯國內的狀況會相當慘烈,但這部分就不屬於奧斯卡的責任範圍了。

這凄慘的內情聽起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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