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從未來遙想的今日(2/10)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5 直至祈禱的沉默
隱約聽見了嬰兒的哭聲。奧斯卡注意到這點,揚起一邊嘴角。
說要給他而遭到遺棄的嬰兒是男孩子,為了方便起見,替他取了名字伊安。
典禮後過了兩天,如今依然沒有掌握可靠的消息,也沒有父母願意出面。因此他現在仍在城裡由女官們輪流照顧。
整理著文件的拉札爾看見國王的表情,也豎起耳朵。
「如果最後還是沒找到父母,該怎麼辦呢?」
「就送去城邑扶養吧。要找願意養育他的父母。」
拉札爾一臉鬆了口氣地點頭,奧斯卡則是瞪視兒時玩伴的那張臉。
「比起那個,關於緹娜夏鬧彆扭的事,我還在想該怎麼讓你負起責任。」
「那、那不是事實嗎!」
「是事實沒錯,但你多此一舉。你大概可以忍受被倒吊幾個小時?」
「一小時都不可能啦!」
拉札爾全力搖頭。奧斯卡半睜著眼看著驚慌失措的兒時玩伴。國王將視線回到文件後,拉札爾再次垂頭喪氣地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沒想到緹娜夏大人會真的為此感到不悅。」
「你知道她是個醋罈子吧。沒有打破玻璃都算好了。不對,說不定打破反而會讓她心情好得更快?下次開始先準備用來打破的玻璃好了。」
「這麼做反而會惹她生氣啦。可是在我失言的當下,她看起來並沒有特別在意呢……」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失言啊。」
奧斯卡開玩笑回了一句,回想當時的狀況。
在他那麼說之前,緹娜夏看起來確實毫不在意。或者說,也有可能是她雖然很在意,但沒有表露在臉上。
但她當時說「想起一件要事」,是他提起那件事之前。
──總覺得事有蹊蹺。感覺不太對勁。
這就是,男子與奧蕾莉雅之間故事的開端。
「就我們來說,小姐的存在才驚人啦。那種脆弱的身體居然擁有與最高階魔族幾乎相同的魔力,反而教人難以置信。」
就在她哭了半餉,身體開始冷起來時,奧蕾莉雅為了回到宅邸而起身……但腳不小心被泥濘絆倒。她把雙手放在泥巴之中,咬緊牙根。
法杜菈並不愛他。只想要擁有他,獨自佔有。所以特拉畢斯完全沒意思去奉陪那種無聊的遊戲。因為他有了更重要的事物。
「哇!」
然而在宣告結束的同時,一道白光朝著他爆開。
「那麼,妳就直接死吧。」
清醒之後,奧蕾莉雅先是在宅邸內走動尋找特拉畢斯。這種事情已經持續了一周之久。
她抬起頭。
即使如此,奧蕾莉雅在他們死去時還是流下了眼淚。確實很傷心。就算他們的愛情不是向著自己,她還是愛著那兩人。
他會吃飯也會流血。意思代表他是高階魔族吧。
「雖然事情還沒結束就是了。」
「真不知道要花上多久的時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