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單色之花(4/5)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6 無名故事的終焉
「你還挺能講的嘛。這些和你的所作所為又有什麼關係?你以前明明是那麼謹慎行事,現在是為了挖苦我才來的嗎?」
「不,我是來邀請妳的。」
「啥?」
緹娜夏心想「這傢伙在說什麼?」,不禁皺起了眉頭。從男人的眼中隱約可見嗜虐的光芒。見女王毫不隱藏內心的厭惡,巴爾達洛司笑得一臉開心。
「妳好像對我的實驗有些看法,但其實妳也沒什麼兩樣吧。妳是能毫無抵抗地如割草般殺人的那種人。」
「我確實會殺人,但我不想被與你相提並論。」
「是一樣的。殺人沒什麼大義,也不是什麼漂亮事。無論妳還是我,都是靠著吞噬他人活下來的。」
巴爾達洛司說到這裡中斷了語句,審視緹娜夏纖瘦的身體。只要一眼就能奪人心魄的美貌,現在就猶如冰塊般寒冷。男子向渾身散發著敵意的她詢問:
「所以我才會來告訴妳,妳可以活得更加自由。」
「自由?」
「沒錯,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妳覺得自己以外的人類都是脆弱無力的吧?認為他們是只要動動指頭就能夠信手拈來的花草那類。」
「……所以呢?」
她沒有否定男人的話,因為這不過是事實。她對於唯獨自己是個異質的存在這點有所自覺,但她並不會因此而有任何優越感。既然被選為王族,完成自己的職責就是理所當然的。
巴爾達洛司揚起嘴角。
「要不要跟我走?我需要妳的力量。」
「啊?夢話請等死了之後再說吧。」
聽到她冰冷的反駁,在旁的朵莉絲不禁縮起身子。
「這可不是夢話。妳在使用魔法戰鬥時,難道不覺得快樂嗎?在順利組織構成時,難道不覺得愉悅嗎?這就意味著……妳希望能發揮自己的力量。但現在的生活,妳能使用幾成自己的力量?頂多也就是一成。如果跟我走,妳就更能隨心所欲地發揮,沒有任何禁忌,可以實現妳想做的一切,隨心所欲地照著自己的喜好活下去。沒有必要對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知識施加枷鎖。」
──他所說的,對於擁有一定力量的魔法師來說,想必是極其甜美的誘惑。
雖說能使用魔法,但並不是所有的魔法師都能自由揮灑自己的力量。有限制,也有枷鎖。力量愈強,這樣的事情就愈是如影隨形。
「啊啊啊啊啊啊──!」
被這樣說的巴爾達洛司已經沒有任何戰意,只是不斷地尖叫。奧斯卡用阿卡西亞削掉了他一隻耳朵,巴爾達洛司為了逃開而在地板不斷打滾。
「你也真是有自信呢,你不覺得我跟你走的話,會殺了你嗎?」
「把他交給我。法爾薩斯也有村子被毀滅了,在我們那裡處刑吧。」
可是從她的感覺來看,好像沒有認真在聽他說的話。就算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