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單色之花(5/5)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6 無名故事的終焉
「好了,我還有點事情想問你,你認識一個叫作瓦爾托的男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奧斯卡與雷吉斯的表情瞬間有些扭曲,但巴爾達洛司咽下了參雜著血液的口水,搖了搖頭。
「……不認識。」
「嗯?算了,沒關係。我一直在煩惱該怎麼做才能抓住你,幸好你自己送上門來。謝啦。」
看見她莞爾的笑容,巴爾達洛司以嘴唇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妳總有一天會因為拒絕我,在孤獨中後悔的。」
「那是不可能的。」
輕描淡寫地回答後,緹娜夏用右手觸摸巴爾達洛司的額頭。
暗色的深淵窺視著男人的眼睛。
「我,從不曾恐懼孤獨。」
──那是一直拉著自己前行的影子。
她從未對孤獨感到害怕,也不曾避諱。
因為她從懂事起便一直生活在孤獨之中。
真正填補了她內心空虛的,只有十三歲時遇到的那個人。因此,無論她會迎來什麼樣的未來,就算在前方等著她的是後悔,她也絕不會後悔選擇了他,因為這就是她所到達的終點。
「而且……我才不會選擇軟弱的男人。」
緹娜夏嫣然一笑。
自己的確是個會殺人的人,也是會享受戰鬥樂趣的那類人。
但現在她依然為此使用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迷茫。看到在眼前凝聚的力量,巴爾達洛司表情僵硬。緹娜夏以毫無憐憫的眼神眺望著他的表情,低聲對他說:
「再見。」
尖叫聲劃破黑夜。
瓦爾托閉上眼睛。
她知道奧斯卡平常來訪的時間,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只要等到那個時候,一切就會了事。她把臉俯下,將自己交給睡意。但奧斯卡從旁邊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瓦爾托笑得很高興,然而少女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陰霾。
「哦,竟然能夠瞞過鐸洱達爾的監視,想必這人的本領相當不錯吧。」
「好痛……」
魔力並不存在人格。真正應被責問的,是使用它的意志。
她並非在尋求理解,安寧和熱情也不過是其中一小部分。
緹娜夏意識到與他相遇之後自己在逐漸變化,不禁露出了微笑。她以雙手撐起了因為睡意而沉重的身體,望向自己的未婚夫。擁有與剛入夜時的天空相同顏色的雙眸回望著她。讓人只想無條件地遵從那對眼睛。
「沒有,我是真的這樣認為的,蜜菈莉絲。我很清楚。但不管重複多少次我都會與妳相遇,也想要與妳相遇,真是無奈啊。」
「……奧斯卡。」
「那樣的話就沒辦法做筆錄了。只是把他身體里的魔力破壞得亂七八糟而已。我也在他體內埋下了構成,快自然恢複時就會再次撕裂他的魔力。到了這個地步身體也是挺痛的,要繼續保持理智也很辛苦呢。」
「我今天被說成是一個會享受戰鬥的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