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過去的矜持(7/7)
Unnamed Memory 無名記憶 6 無名故事的終焉
「我在。」
「幫我看好這個男人!」
聽到主人的命令,白髮老者屈膝低下了頭。緹娜夏只簡短地說了句「我馬上回來!」,美麗的容貌上帶著怒氣,當場轉移消失。
澤菲利亞是個聰穎且大膽的女人。
當初瓦爾托想要巧妙地哄騙她、進而操控,自己所說的話卻全都被她識破,於是他判斷把實話告訴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並沒有道出一切,但也沒有撒謊。
她提出了兩個條件,一是不能帶走阿卡西亞,二是不能對奧斯卡造成致命的危害。瓦爾托欣然答應。身為魔法師的他本就不需要阿卡西亞,況且要是殺死奧斯卡導致緹娜夏憎恨他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他從澤菲利亞手中接過阿卡西亞,與她分別之際,瓦爾托半開玩笑地提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能夠回到過去,妳想把哪件事重頭來過?」
「這個嘛……我會讓年輕時的母親更仔細地挑選男人。」
她用玩笑話回應了他的玩笑。然而這想必也是她的真心話。她為現在的自己感到驕傲,同時也詛咒著這樣的自己。
瓦爾托感受到她複雜的感情,不禁微微一笑,目送著不會再見的女人離開。
「──好痛好痛,要是時間再拖下去,搞不好連骨頭都要融化了。」
瓦爾托將視線落在燒爛的手心及落在地上的王劍,隨即吁了口氣。
法爾薩斯王家傳承的阿卡西亞,擁有可以將觸碰到的魔力無效化的能力。「只有法爾薩斯直系能夠使用它」的這個傳說,瓦爾托也不知道詳情為何。他沒想到只是握著劍接觸到魔法構成,劍柄和劍刃就會開始發燙。
他治癒自己的手,同時抱起一個小箱子,離開法爾薩斯的寶物庫。
如果是平常的話,一旦打破施加在箱子上的結界,身為術者的女王應該就會察覺到。但現在的她根本無暇顧及此事。不過他還是得抓緊時間,不然可能會有人察覺到看守的衛兵倒在地上。
瓦爾托移動到以寶物庫為中心設定的禁止轉移領域之外,然後進行詠唱,組織了轉移構成。儘管他侵入城內時是依靠澤菲利亞暗中牽線才進來的,但回去時必須穿過城堡的結界。為了之後不會遭到追蹤,他不得不組織極為複雜的構成。
然而忽然間,從他背後傳來了可怕的殺氣,一道纖細的聲音向他搭話。
「好久不見呢。你要去哪裡?」
「怎麼可能啊。我是說她。雖然知道只是你粗心大意時就解開了,但我其實對她施加了追蹤的魔法。如果知道她是與瓦爾托聯手,我就會繼續追蹤了。這次是我的失策。在庭院見到她時應該就要把她無力化才對。」
緹娜夏不愉快地說道,把手搭上男人的肩膀,一瞬間讓他身體上那些為了激怒她而加上的痕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