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結束跟拍與結論
救了遇到痴漢的S級美少女才發現是鄰座的青梅竹馬 5
我之所以突然想起這段往事,是因為其他團員們決定在台上自我介紹時,每人都要各自做出一些簡單的舞蹈動作。
等於是在我們剛組成團體沒多久的時候。
我將攤開的右手貼在左胸口上。
接著緊握成拳,再豎起拇指和食指──
『這樣如何?』
我怯生生地提議後,諒露出一個納悶的表情。
『什麼意思?』
『當作是我們的暗號。』
『什麼暗號?』
『就是──』
儘管有點緊張,但我把自己確定要轉學後就一直構思的提案說出來。當我解釋這個靈感是來自於特攝戰隊的招牌動作時,諒立刻會意過來。
如今回想起來,那時的我們很可能在日後都再也見不到彼此,所以想出這種暗號也毫無意義。
怪不得諒在剛聽見時會一臉納悶。
『好啊,那就這麼說定啰。』
諒接受了我提議的手勢。
由於我當年喜歡的人是諒(等等,就只是當年,當年而已),而諒喜歡的人同樣是我,因此我擅自認定這個手勢是確認彼此心意的暗號。
雖說轉學後的情況就如我所料,我們別說是見面,甚至沒有任何交集,我與諒只有透過寫信聯絡過幾次以外,根本沒機會用暗號交流。
或許諒哪天會注意到我開始從事演藝活動,並且來現場看我表演也說不定──
於是乎,這成了我只會在現場表演時才擺出的動作之一。
由於這手勢並不複雜,因此每當我比出後,台下觀眾也會高舉相同的手勢回應我。
老實說我很想當場反駁他別多管閑事,也能感受到他想慫恿我主動點。
今天是這出音樂劇第二次的歌唱練習。
團員們曾問過這手勢的含意,我敷衍地回答說沒有任何意思。
「想想這確實很符合諒的作風。」
「是、是、是諒有說過這種話嗎?還,還是他的什麼反應讓您這麼認為……?」
「過獎了,純粹是我們社長想拍攝旗下藝人的另一面罷了。」
「大約是一周前,妳的試鏡會結束當時。人家想讓他見識一下妳在台上表演的模樣。」
「安田先生早安,今天也請您多多指教。」
難道他聽見這件事都毫無感觸嗎?
松田先生口中的酷並沒有任何負面含意,就只是他的讚美方式之一。
因為有其他演員要找安田先生說話,他便以手勢向我致歉,隨即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為了掩飾臉上的燥熱,我連忙扭頭望向車窗,只見車窗上倒映出面紅耳赤的我。
「又沒關係~畢竟妳當時真的表現得非常好。而且台上的妳那麼酷,總會想秀給寶寶看吧。」
當我們來到不同於上次的另一間練習室後,我向沿途遇見的工作人員打招呼並走了進去。
在這段期間,我忍不住瞄了一眼對準自己的鏡頭。
「啊,對吼,畢竟是音樂劇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