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生隨後的奮鬥記(3/6)

其實,我乃最強? 1

吉爾克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按著太陽穴發泄焦躁。

「毫無罪孽的嬰兒,只不過沒有資質就要被處理掉,我無法認同!」

格魯德是唯一為王子求饒的人。

「啰嗦!這不是詹菲斯卿認不認同的問題。」

「可是!」

吉爾克嘆了一大口氣。

「聽好,格魯德,這是一個好機會,奪走姬澤洛特發言權的好機會。」

格魯德撲通坐到床上,語氣變得焦躁。

「哼。聽說王妃也同意裁決。那女的哪會這麼軟弱。」

「若是資質低的問題,余和王妃哪邊都不會被苛責。但是,若為死產便可能操作成『母體有錯』的印象。」

吉爾克抿嘴一笑。

「若素質高,我打算將他從王妃身邊抽離,讓他成為只向我宣誓忠誠的人偶而工作,不過比起那樣,不覺得這更快活嗎?」

「墮落成人渣了嗎,吉爾克。」

「注意發言和措辭,格魯德。余今為國王。和卿不再是幼時的關係。」

年歲相近的親朋好友。曾經情同手足的兩人之間,不知何時產生了鴻溝。

格魯德壓抑怒吼,如教誨弟弟般使語氣柔和。

「隱藏身份託付到某處怎樣?真的有必要奪走他的性命嗎?」

吉爾克搖了搖頭。

「那傢伙左胸有〝王紋〟。不管怎麼隱藏也會知道他是王族。」

在王位繼承儀式中,〝王紋〟從國王之外的人身上消失,而再次出現在國王之子上。

他不願意再聽下去了。拙劣地逼問而激怒他,可能反而會提早王子的死期。

我躺在森林開闊處,視野中枝葉切開青空,白雲朵朵。我出生的地點好像是王都一側的王宮,離這裡挺遠。

姬澤洛特是特化了『武』的魔法劍士。

格魯德憤怒到了極點,也驚訝到了極點。

「奇怪的命令啊。」

「嗚,嗚哇!」

我才不會開始如此感傷。

我發動了結界魔法。

騎士一人如此詢問,而姬澤洛特置之一笑。

是只巨大的汪醬呢。

(老夫確實疏離政治。不過,你同樣輕視閃光公主為『無法深謀遠慮之武人』,難道不知道她是狡猾精明的女狐狸嗎……)

我用結界魔法去掉一層層捲起的白布,驀然起身。借熱身之便,在那裡又跑又飛又跳。全身沐浴著風,好爽!

我的父親即國王,不可能會親自動手,也不允許部下殺死王子。

然而汪醬突然張開張大嘴巴,以驚人的氣勢撲了過來。

鐺!



話說威力真大啊。好像比機關槍掃射還強?儘管我不太清楚。

姬澤洛特如樂見此場景般,偷偷笑了起來。

「適可而止。那種雜魚僅僅生活在世上便令人生氣。這是高度的政治問題。即使卿乃邊境伯,如果不遵從余的決定,亦將成為裁決對象!」

格魯德不情願地站起來,走出了房間。

是士兵們說過的地獄犬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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