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後 「Girl』s Side」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1

還真是幹了件蠢事啊啊。

我——上野原彩乃,一個人穿過漆黑的隧道,像是自嘲一樣嘆了口氣。


從小時候起,我就是個聰明的孩子。

理解速度很快,做什麼事情都能迅速掌握,也就是常說的很機智的類型。

所以大部分事情都能做到,但相反的也沒有什麼特別擅長的事情。

父母總是和我說「去尋找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但我自身就不擅長這一類的。

所以我並沒有能夠自豪地說出「只有這一點」的事物。也沒有什麼想要貫徹自我之類的事情。

聰明的我早早就理解了這一點,將其作為現實而接受了。

畢竟現實就是現實。除了接受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吧。

那傢伙說著「絕不認同這種令人討厭的現實」貫徹自我的身姿,對於我來說十分新鮮。


從那個「告白事件」之後,我就被那個笨蛋牽扯了進去。

看到那封寫滿了酸臭到只能說是詩一樣台詞的情書,再見識到那個沉浸在就算當今的少女漫畫都不會這麼算計的場景當中的樣子,開始好奇「能做蠢事做到這個程度一定是有什麼理由的吧」的時候就算好運到頭了吧。

結果刨根問底一問才發現是遠超乎我想像的笨蛋,因為言行舉止實在是太沒有常識而讓我陷入了思考停止的地步,結果就是落得了「共犯者」這一地位。

說到底,當時就不應該沒有立即拒絕,還想著稍微陪他一下看看。

像我這麼聰明的人,是不可能打心底變成笨蛋的。

所以,因為這份半吊子的心態,導致了失敗。



但即便是這樣。

也全部反轉了過來。

真的,這個大笨蛋。

「那麼應該是長坂君自己搞錯了吧。你看,長坂君不有時候也挺冒冒失失的嘛」



我一邊保持以往的語調,提出了話題。

芽衣依舊保持的天使般的笑容,說出了準確的反論。

但是在一邊仔細觀察信件一邊思考違和感是什麼的時候——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傢伙覺得是自己搞錯了放信件的鞋櫃……但實際並不是這樣。


所以信件肯定是放到了芽衣的鞋櫃里的。這點毫無疑問。

是這個女主角,將放到自己鞋櫃里的信件放到了別人的鞋櫃里。

……雖然我也說不了別人,但真的是厚臉皮啊。

這麼說著,誇張地向天空伸出雙手。

那麼姑且……也能說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吧。

但是……。



「……櫻花的香味」

「但是不知道這個舉動的理由。聊天聊下來,感覺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噢,是Girl's Talk吧?」


輕微的聞到了櫻花的香味。

就要盡全力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也沒有就是我做的證據吧?」



「信件,有被誰打開來看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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