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作序盤戰:「主人公」日野春幸的戰場
有誰規定了現實中不能有戀愛喜劇的? 6
——現在,我的戰鬥,即將啟動!
眼見就要暑假結束。
地點:學校。
時間:白虎祭準備會議當日。
我和鹽崎君正走在通往白虎會館的走廊中。
「……日野春,你真的願意那麼做嗎?」
身邊的鹽崎君憂心忡忡地看著我。
真是的,明明之前已經告訴你作戰策略了,可是臨到該上場了,卻還是這個模樣。真是個格外謹慎的傢伙呢!鹽崎君!
「失敗的風險還是過大了。搞不好的話,白虎祭會全盤毀掉的。」
「真是夠了,叨叨個沒完了啊。」
我有些煩了,噘起了嘴。
「事先我都四處寒暄拜訪過了,做了準備工作啦。現在已經停不下來啦!」
「可是——」
「首先,只要不是那麼激進的話,學校(大人們)是不會有大的舉措的。」
我斬釘截鐵地斷言道。
大前提是老師們終歸認為我們是學生,很輕視我們。
所以,無論我們說出來什麼,到頭來他們依然會認定那些都是小孩子的想法,也就是說壓根就沒有把我們當作平等辯論的對手來看待。
因此,即便是制度上被定性為獨立自治組織的學生會,一旦讓他們感到了不適,就會說出「教育上有問題」、「這在社會上根本行不通」這些規則之外的道理來讓我們閉嘴。同時還會擺出「我們是教育者」的身份作為免責符,強詞奪理。
另外,還有一些明哲保身之輩,大肆宣揚著「這是社會常識」,性質惡劣。
據說在政壇里充滿了這種蠻不講理的人與事。
「總之,請遵照作戰計畫行事,拜託了,鹽崎君。畢竟活動的主體是學生會。」
註:毛無山 (けなしやま)是橫跨山梨縣和靜岡縣的一座山峰,海拔1964米。
隨著鹽崎君的這句喃喃自語,我這才發現,眼前的這扇門是白虎會館的大門。
因此。我啊——
『在我看來——還是那個貫徹自己的「快樂」的幸同學是最棒的。』
「本、本校學生是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了嗎?……」
而且——
我是擅長貫徹自己認為快樂的事情,如果說我是那樣的話,耕平君一定就是非常擅長發現令其他人感到快樂的事情。
——或許,我們的關係要比想像的還要傳統死板呢。
突然間,我想起來造成眼下局面的那個他。
為了平復自己昂揚的情緒,我將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耕平君,從頭到尾都是在用敬語。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總是心不在焉的狀態。
「哎呀,哎呀,可饒了我吧——」
就像耕平君曾經指出的那樣,現在的學生會只會沿襲過去的做事風格,就是深受他們的影響。
也正是因為被捲入了他的「超級開心」之中,才會樂不可支吧?
就在這時……
我跟在鹽崎君身後走著的時候,這樣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