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3 彷徨海的魔人(下)
正是這樣。
朱音會把儀式交給雪信,說到底,她還是認為雪信是離開了夜劫活不下去的生物。
但是,為何這個男人會掌握這一點?
名為兩儀干也的男人,並不是單純的理想主義者和無病呻吟的人道主義者,這一點朱音已經理解了。
那麼,這人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怎樣的人生開花結果後,才會構築出這樣的人格啊。
某種意義上,比起她所接觸過的神秘,這個男人要更加無法理解。
「如果,他真的會破壞儀式的話,那一定不是出於對女兒的愛」
就像是將接力棒交給遠方的某人一樣,干也說到。
「關於這點——」
「這就是我的專業領域了」
一邊在石階上疾馳著,師父說到。
明白了。
搞清楚了。
是Whydunit。
正因為是在現代仍然拘泥於魔術和神秘的人們,才不會背叛各自的動機。
過去看穿了眾多魔術師的動機的,師父的鑒定眼開始發揮實力。
「夜劫雪信的基幹是——」
石階終於到頭了。
羽翼的形態依然在變化著,那裡有著戴著鬼面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恐怕是夜劫雪信,和埃爾戈站立著。
「搞什麼啊,那不是怪獸嗎…………」
我和師父,被大蛇腳下的一幕吸引。
雪信眯起來的雙眼,彷彿在遙望著過去。
「——變得不再【特別】」
鬼面微微朝著他轉了過去。
「那是」
血流從側腹部的傷口上流出。
大蛇剛剛的喊叫,包含著無比驚人的魔力。
紅髮的年輕人也回頭看向我們。
是不是有些太自卑了?當時的我如此想到。我覺得那就是像是一種將已經確定的事實自暴自棄的拋出去一樣的口吻。
「…………那個時候的兩儀家當家,彷彿變了個人一樣」
為什麼這裡又出現了那個名字。
啪嗒啪嗒的,處於連接狀態的夜劫的術者們一個個倒了下去。他們的眼睛和耳朵之中流出紅黑色的血流。通過經路連接起來的他們,承受了人類的神體無法忍耐的魔力逆流,逆流將他們的魔術迴路燒毀了。
只不過,那股魔力並沒有構築成術式。所以沒有直接和那個用徑路連接在一起的我們,不過是在近距離聽到了管血樂團演奏的程度,但是對夜劫的術者們那是足以震碎耳膜的衝擊。
凜如此茫然地說著看向大蛇。
那是一句格外平凡平庸且太過於真誠的話語。
「兩儀的………當家………」
本來的夜劫雪信,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的也說不定。之所以感覺他鐵面無情,可能正是因為一直隱藏著這副面孔吧。
雪信這樣說著苦笑起來。
嘶啞的細語之中,微微摻雜著一點呻吟。
那一定是一副沒有任何奇怪之處的,平凡的城市冬景。
師父從懷中拿出藥草,施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