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6)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6 斐姆的船宴(上)
神秘越是古老便越是強大。這是我聽了無數遍的正理。我之所以能在一次次的事件中堅持到現在,也多虧了自遙遠古代傳承至今的封印禮裝——亞德體內的聖槍。
然而,神代與現代兩者間產生差距的原因,只是如此嗎?
我突然開始思考,是否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因素存在。
「嗯,嗯」
基茲的嘴唇上輕飄飄地流露出笑意。
「無支祁畢竟和你們有過一次交手,如果再次見到你們,可能會選擇一決生死吧。但是,彷徨海姑且算是魔術協會之一。雖然與時鐘塔理念不同,但對於神秘衰退,我們同樣憂慮。我們也不想浪費現代獨有的寶貴才能以及重要的人才」
「……原來如此?」
看著眉頭緊皺的師父,基茲稍稍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
似乎就此放棄了固執,師父取下帽子,坐在了座位上。
我們稍稍前移,依舊站在師父的身後。待我們的動作完成後,基茲又一次開口。
「所以,不妨採用更加和平的方式,來達成雙方的願望」
「不錯的提議。既然如此,你一定已經擬好方案了吧」
「嗯,姑且算是」
他開心地憋著笑,繼續說道。
「比如,賭博」
「賭博?!」
請原諒我不禁怪叫出聲。
在我捂住自己嘴的時候,師父依然板著一副認真臉。
眉間的皺紋愈加緊了,師父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
「本質上,是一種神明裁判(Ordeal)」
「沒錯。曾經的王公貴族們將別墅稱為casa。隨後,它連著在其中偷偷進行的賭博一起,成為了賭場的名稱。因此,如今賭場的主辦方也可以被稱為house」
「神明裁判是不是,面對只能祈禱的未來,為了消解無可奈何的不安與憂慮而將自己的命運完全交付於神的行為。如果是這樣,那對於人生僅有一個月有餘的我,能拜託的神,就只有老師了」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被漂亮地炸成黃褐色的食物依然香氣瀰漫,令人垂涎。
「啊哈!基茲先生和教授·領導者,要用輪盤、巴卡拉(baccara,一種紙牌賭博)、麻將、泰國的賽水牛之類的方式,一賭輸贏嗎!我可了解了!像教授這樣的人,會用裝滿子彈的左輪玩俄羅斯轉盤對吧!在擲硬幣決定先後時勝負就八成確定了的疾速感!實在是令人目不能移!」
「正因如此,人們才認為可以推測原先無法窺探的神意。只要沒有燙傷,所有人都會認可無罪判決。實際上,他們也通過燙傷的程度判斷罪狀輕重,也有人去思考過怎樣才不會燙傷」
「沒錯。所以時鐘塔也繃緊了神經。在對方還未造成明面上問題的當前,時鐘塔尚且與之保持著互不侵犯的狀態。不過說來,這也應該在聖堂教會的干預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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