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6)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6 斐姆的船宴(上)
「我是不腳踏實地的稟性呢」
禮帽男一邊繼續輕飄飄地浮在半空,一邊轉了轉手杖。
埃爾戈,和我一樣抬起了視線。
「姊姊」
「埃爾戈可能——」
「我知道的,有人在」
似乎是用不可視的幻手,再次捕捉到了情報。
他那充滿緊張感的側臉,面向了那浮游著的禮帽男。
「這個感覺,雖然和工作人員們一樣但是又不一樣。要濃厚得多……就好像古老的……大海般的感覺」
埃爾戈,舉起了一隻手。
禮帽男保持著天地顛倒的身姿,移動了視線。即便是那樣的姿勢禮帽也不掉下來這種情景,顯得十分奇妙。
「……你」
他毫不客氣地用顛倒的視線將埃爾戈從額頭到腳尖,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看了一圈。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玩意那樣後變成那樣了嗎!哎呀哎呀這還真是一堆有趣的事情啊。到了魔術最後的時代,會發生接連不斷的變化也是理所當然的嗎。艾斯卡爾德斯那傢伙也是,已經到了只剩一步之遙的位置了」
「艾斯卡爾德斯……?」
當然,那是弗拉特的姓氏。
和依西里德一樣的,他的熟人又出現了一個嗎。埃爾梅羅教室最老資格也是最大的麻煩製造者,似乎也受惠於和他同樣奇怪的熟人。
反轉了過來,讓尖尖的皮鞋尖著地的禮帽男,背對著我們這邊。
「跟我來吧」
「師父,說了讓我們在這裡等著」
正當弗拉特繼續要往下說時
「哦,真是單刀直入呢老師」
對魔術師來說這確實是常有的事,但對不是魔術師的一般人呢?
「給我換成稍微讓我好理解一點的話」
「埃爾梅羅二世吧?安心吧。他的話就算不願意也會見到的」
「別開玩笑了,你們出千了吧」
「客人,請不要喧嘩」
「……誒?」
金髮青年像示波器一般用食指和大拇指圈出一個圓,放在右眼的位置。可怕的是,只是這樣就已經作為一工程(Single Action)的魔術成立了。這是甚至不輸給有相當水平的感受型魔眼的,分析用的術式。
「嗯,原來如此。我倒是覺得這還算有一定高度的點子呢」
無聲地,發牌員的手變回了原本的尺寸。
奇怪的是,沒有流血。那就像被看不到的某人全部喝乾了一樣。最奇妙的是,發牌員的手也沒有一絲傷痕。那彷彿連摘花都難的優雅柔弱的手,卻承受了那連鋼鐵都能切斷的水流——!
弗拉特一下抬起了兩根食指,說道。
「我覺得對時鐘塔的君主來說,這想必並不是什麼很稀奇的現象吧?」
「……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事了嗎」
那恐怕是,第四柱神明和。
就在這弗拉特和墨鏡男,雙方的咒文將要重疊的時機。
最後的一句,出聲的並非發牌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