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6)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6 斐姆的船宴(上)
「當然,要是被洗腦了,怎麼可能還會想著和你戰鬥呢」
梅爾文聳了聳肩。
「還沒有這種心情嗎?那麼,雖然是心不在焉地說的話,但我這裡有師父留下來的話語。——如果自己遭遇不測了,我們的賭局就交由弟子繼續。這句話也跟埃爾梅羅II世說過吧」
「……確實說過」
我也想起了同樣的事情。
關於師父的賭局,讓弟子參加也可以,基茲這麼說過。那時還以為是指若瓏和自己,變成這樣的結果,就連做夢也沒有想到。
「也就是說,基茲預測到了會變成這樣?」
「誰知道呢。很遺憾我還未能聽聞吾師之所想」
對師父的疑問,梅爾文搖頭否定。
在時鐘塔同班就學的兩人,就我所知還是頭一次燃起了如此猛烈的敵意進行對峙。
「好吧」
師父這麼說道。
他的身影不知為何和他年少時的重合了。那個比如今矮大概30公分,一直拚命努力著的時候的師父。
「來對決吧,梅爾文·威因茲」
「這句話我已經渴望了十幾年了,韋伯·維爾維特」
響起了啪唧的一聲。
是梵·斐姆的手杖敲向地板上的聲音。
「雖然發生了一些狀況,但我們船宴的運營還是暫且沒有問題的」
他這麼說。
「關於第二場遊戲我們明天會進行通知。在此之前還請大家好好地養精蓄銳」
「切碎之後又強行鏈接在一起……」
「問題是,為什麼幹了(Whydunit)」
「還記得船身上寫的名字嗎」
「誒!」
不光是我和師父,埃爾戈與弗拉特也坐在近旁的沙發上。當然是為了討論案件。
「但是,是誰,又是如何……」
梅爾文淡薄地回答道。
「放輕鬆。是弗拉特的幻術。原理上和在賭場看到的魔術增強現實(AR)是一樣的」
師父仔細地從屍體的幻影的胸部一直看到腹部。這次又向紅頭髮的學生說道,
「因為只要是魔術迴路上有一定餘裕的魔術師,只要有那個心,就能把看見的東西記錄在魔術迴路上哦!不過輸出稍微要一點竅門就是了!」
弗拉特給師父的話做了補充。
「……是這樣啊」
「是有什麼嗎?」
「emm,是Joie de Vivre來著吧?好像是法語里生存的喜悅的意…」
某種意義上,梅爾文會成為敵人這件事倒沒有讓人很吃驚。在港口聯絡的時候也這麼說了,所以像這樣來參與賭博什麼的早就想像到了。
在這種狀態持續了漫長的時間後,我無法再忍耐,開口說到,
不光是讓對手受傷,而且就連治療都不允許,就是這種意思。
我朝師父看去,師父低聲回答道。
然後,
幻手慢慢地從基茲屍體的頭移到指尖,然後埃爾戈對師父開口說,
「那麼,當時在場的全員都不是兇手?」
我盡量壓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