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7 斐姆的船宴(中)
但,弓兵(Archer)一邊與亞瑟王對話,一邊一直怒目瞪著士郎。
就好像,衛宮士郎,才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一樣。
──『畢竟沒有辦法呢。不管想拯救什麼,都會出現無法拯救的人類。不管終結多少場戰鬥,新的戰鬥都會產生。所以只要存在無法拯救的人類,正義的夥伴就只能一直存在下去』
弓兵(Archer)痛切地痛罵道。
啊啊,所以這是在回答,對正義的夥伴一詞抱有疑問的埃爾戈。就像弓兵(Archer)說的一樣,現實里正義的夥伴存在極限。因為無法實現拯救萬人,正義的夥伴自然要挑選拯救之人與不拯救之人。未被拯救之人會再次引起戰鬥,正義的夥伴就會再次製造出無法拯救之人。
『啊嘞勒? 這位弓兵,是管家君的祖先嗎?』
弗拉特歪了歪頭。
『總覺得,看起來非常像啊。不過從者的親屬是十分有可能的線索呢。英雄的子孫哪裡都有的』
『成為了英雄,所以憎恨正義的夥伴嗎?』
也許,存在這種事。
即便原點以正義的夥伴為目標,倘若作為英雄實際淪為正義的夥伴,也會正視這個極限吧。這位弓兵無數次重複那種經歷,在聖杯戰爭中和衛宮士郎對峙了嗎。
那麼。
對士郎而言的原點是什麼?
衛宮士郎,決定性選定如今道路的緣起是什麼?
擁有神之視點的埃爾戈的疑問,就像理所當然一樣,到達了答案。
場景變化。
時間推移。
一定,是比起第五次聖杯戰爭,更早的事情。
染成黑色的天空。
屍體之山。
柔韌彎曲的刃鞭在空中裂成八條,從無法防禦的頭頂,像多頭蛇的噬咬一樣揮了下來。
代替肌肉的許多齒輪互相咬合,代替血管的金屬線連成一體,這是某種古董式的──不可能的假想科學現實化的技術結晶。
不禁,埃爾戈羨慕起了,露出這種表情的切嗣。
這位是著陸失敗了嗎,他一邊痛苦地皺著眉,一邊將單手的手指交叉構築著即興的魔術式。
『弗拉特?! 』
就像在說,自己從這麼多的死中倖存,所以有活下去的義務一樣。
義手,這次吐出了巨大化的金屬刃鞭。
『弗拉特! 那邊──』
『……這個人是』
不,還有呼吸。
弗拉特道歉道。
是一具甚至讓人以為已經半碳化了的,焦黑的屍體。
輕輕地,離群鍊金術師呻吟道。
「我,殺了切嗣(老爹)?」
臭名昭著的魔術師殺手,並且是創造連那個基茲都遭到射殺的禮裝──起源彈的魔術使。
剛才裂開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出血更加嚴重了。
於是,這時,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沒想到再次,碰上了另一起異常事態。
那蒼藍手臂將離群鍊金術師的刃鞭一一接下,再像被從扭曲里拖出來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