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7)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7 斐姆的船宴(中)
而現在,兩人正爭論不休。
進入到新一輪下注,這一回師父一邊押注籌碼,一邊問道。
「梅爾文,你為何想贏?」
「為了什麼?」
「斐姆的船宴上能獲得的東西,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
船宴的贏家,可以向梵·斐姆索求所欲之物。
然而,我想不到有什麼是梅爾文想要的。如果是金錢能解決的,他早就能那麼做了。看起來也並不像其他魔術師那樣,想要梵·斐姆秘藏的咒體與禮裝之類。
於是,梅爾文冷漠地笑道。
「前面說過哦。現在的我,是彷徨海的魔術師基茲的弟子。我的勝利即為基茲的勝利。既然如此,就有必要全力打敗你。你和基茲在斐姆的船宴上,是私下打了賭的對吧。」
「沒錯。按照約定,如果在斐姆的船宴上落敗,我就要滿足基茲的一個要求。——然而,基茲已經死去,作為賭約關鍵的要求也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師父的話,梅爾文其中一隻眼睛微微眯了眯。
「這可,不好說哦。即便不是魔術師,也有方法傳出口信。說不定我贏了你之後,基茲的遺言就會冒出來了。而且,對於魔術師而言,師父與弟子的關係是絕對的,既然讓我要贏,那我就必須獲得勝利。你的埃爾梅羅教室教室雖然有點不符常規,但魔術師的本質如此,應該無從質疑對吧。你覺得如何,依西里德先生。」
「哎呀,對於一介支部長而言,彷徨海弟子與時鐘塔君主的對話令我感慨良多,我都想永遠聽下去了。」
他故作驚嘆地揮了揮手,聳了聳肩。
這位先生還未加入到金幣的鬥爭里,但籌碼數量卻在實打實地上升。
他手法實在純熟,不愧為時鐘塔摩納哥支部的支部長。
看來不論是否參加過斐姆的船宴,他恐怕是這賭場的常客。
「依西里德先生自稱一介支部長,可太謙虛了。您所在的摩根法爾斯家,在摩納哥可是第二古老的家族,僅次於被戲稱歷史倒退的艾斯卡爾德斯家。」
待梅爾文指出家族背景,依西里德誇張地嘆了口氣。
「非常遺憾,我們摩根法爾斯家也沒法笑話艾斯卡爾德斯家。畢竟,我們的始祖是不知從何而來的旅人,雖然在摩納哥繁衍子孫,卻沒有傳下什麼秘傳奧義。哪怕不論這點,我們家族的魔術刻印也不過是從第二代開始才費勁心思作成的凡物罷了。姑且,還整頓了一下周邊的土地,和梵·斐姆先生一同作為摩納哥的管理人。」
「是衛宮切嗣吧。」
「喂喂喂,這是什麼。你是想出了吸引周圍注意力的超級好點子嗎!」
梅爾文也進行了追加(hit)。
實際上,只要不使用貪慾(Greed),客人之間就不存在鬥爭。金幣和籌碼,都只在客人與莊家之間輪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