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6/7)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7 斐姆的船宴(中)

新加坡。

日本。

埃及。

特別是日本的夜劫家與埃及的阿特拉斯院,與時鐘塔大不相同。

他們懷抱著各自的歷史、悲哀與苦惱。

「是的,大概。」

「不愧是君主。」

金幣不變,籌碼數起伏的狀況持續了一段時間。

通過觀察,我認為三人正以籌碼的賭博,測量著各自的運勢變化。透過與勝敗不直接相關的籌碼的增減,看清當前的運勢,從而在勝率較高的時機下注金幣。

換言之,這場賭局之中,籌碼就是增加金幣數量的武器。

大概也是因此,梵·斐姆才以參加費這一形式限制了可攜帶入內的籌碼數量。

「來聊天吧,梅爾文。」

師父摸著手中的牌說道。

「哦?聊什麼呢。」

「聊聊剛剛提到的,神代魔術的機關。」

「我不是說,因為有和師父的約定,無法言說嗎。」

「所以,你不必說。全程由我自言自語叨咕就行。——追加(hit)。」

師父敲了敲桌子,要求加牌。

花牌到手。

師父手中,合計19點。

(啊……)

「即便是現代,與神契約也是可行的。」

「說到底,叫弟子或許只是小小的語言遊戲。因為吞食龍的我,與吞食神明的埃爾戈同樣,被施予了術式。將這樣的關係稱為師徒應該不算虛假吧。」

「說實話,我沒想過真的會成功。因為我親眼見證,在那實驗中途神代便消退了,而實驗的下一個階段甚至還要再跨過兩千年之久。如此漫長的時間,連不朽之物都會隨之腐朽。就像逐漸崩毀的世界七大奇蹟那般。」

伊西里德意味深長地撫著下巴。

「……啊」

若瓏聳了聳肩。

「沒錯,就是如此。所以彷徨海的基茲,才保持著驅使神代魔術的能力。」

師父大概是為了提防一旁的伊西里德才將具體內容模糊化,實際上梅爾文和我,都親眼見過境界記錄帶(ghostliner)驅使神代魔術的場景。

「欸,師父?難道。」

伊西里德那鬱悶的表情並非誇張。對於魔術師而言,神代魔術的確擁有重大的價值。

「你想說什麼,韋伯。」

梵·斐姆的質問,彷彿要奪去船內為數不多的光線。

「停牌(stand)。——現代魔術與神代魔術間轉變的最大要因,便是流轉於地表的魔力的變質。也即從第五真說要素到第五架空要素的變化。」

師父和梅爾文不分勝負,伊西里德勝利。

「……」

莊家發來的最初的兩張牌。

「喂喂。為什麼,你會對這一點有疑問,梵·斐姆。」

「確實。的確,名為基茲的彷徨海的魔術,其本質依然在活下去。」

埃爾戈也看透了這一點。

「但是,你的性質完全不同。」

他們不知道的是,同一時刻,死線歡喜船的埃爾梅羅二世正向梅爾文探究著那個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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