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7 斐姆的船宴(中)

如果師父沒有奇怪地再拿牌(hit),在那時依西里德就已經輸了吧(爆牌)。即使他沒有繼續要牌,最後也會輸給荷官。

「然而,你甚至做出了先發動貪婪(greed)又雙倍下注(double down)這種雜技一樣的行動,然後不可理喻地抽走了那張牌。正是象徵著自爆的那一張呢」

「那,師父是……」

「請他第一個退場了」

師父用真聲低聲說到。

是為了讓梅爾文也能聽到。

「三個人的話,運氣的流動太安定了。我做了各種嘗試,但不管怎麼辦,你們兩個都會先於我出線。雖說勝利條件要是1000枚的話還有辦法」

師父向賭桌外張望了一下。

雖然看不到身影,但第二場遊戲應當還有另一人——據稱是咒術師的阿塞爾參加。

「不過,說不定這樣也好。也不知道最後的參加者阿塞爾又得到了多少金幣;又不知什麼原因,葉思真好像到現在也沒來。說不定讓你們兩個都出線了,然後我再搞來500個金幣也還能突破第二場遊戲。對最後獲得斐姆的船宴的勝利而言,也許那樣更有利吧。」

然後,師父停頓了一刻。

「但是,輸給你,是我不能容許的」

梅爾文的呼吸稍稍混亂了。

「你……」

「我說了,要遵從私心來做。現在這一刻,我要忘記從新加坡開始的冒險。即使只有這一瞬間,也請讓我忘掉埃爾梅羅之名,作為韋伯·維爾維特,向你發起挑戰」

再一次,師父的手指抓起金幣。

「決一死戰吧(划上句號吧),梅爾文·威因茲」

要是問起,他那時的表情。

在師父的話語中僵直的他,臉頰上突然恢複了血色。

迸發出的,是青春的顏色。



那是愛琴海的地圖。

之前化作了五隻鴿子的手絹,范·斐姆用力一揮,又變成了表面繪著大海的立體地圖。

恐怕在全世界都是最出名的石像之一吧。

范·斐姆認可到。

「嗯?該不是搞錯了吧?聽弗拉特君說的,我記得好像君主·埃爾梅羅二世才是干這種審神者的活的人吧」(※審神者,神道教中招來神以後負責聆聽神諭並解釋的人。漢字又寫做沙庭)

「……Faker」

又注意到了一點

范·斐姆「咻」地吹起了口哨

沒想到,那時二世和格蕾就已經如此逼近若瓏了。

那時因為夜劫家的事情被軟禁的亞紀良,和因繼業者戰爭被隔離的亞歷山大四世,某些程度上不是很像嗎?

向著喋喋不休的范·斐姆,若瓏帶著極其冰冷的目光問到,

「那,說是親友又是?」

「那麼,讓我們切進要害。在剛剛說過的生肉禮儀(omophagia)中,一定會出現的神就是扎格柔絲(或譯為扎格列歐斯、匝格瑞俄斯)」

像是真的鬆了口氣的似的,死徒拿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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