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鴉雀無聲、萬籟俱寂的走廊,是他非常喜歡的地方。

倫敦·時鐘塔本部。

偽裝成大學的設施內部。

不過,在他的視角下,一切並非偽裝,而是完完全全的大學風貌。身為遠坂凜的隨從,他會出入於時鐘塔的基礎科。然而,若把基礎科教授的內容與過去父親的教導相比,基礎科極為穩妥且為學生健康考慮的課程安排便讓人不太提得起勁了。

以防誤解,這裡附加說明,他並不算一個優秀的學生。

單純是因為,父親指導的訓練內容過於危險且低效率。

過去,知曉了訓練內容的凜曾對此大發雷霆。如今,接受了時鐘塔正式教育的他,也不得不承認凜的憤怒合情合理。

父親不是正規的魔術師,而是魔術使。過度危險的訓練大抵就源於魔術使身份帶來的不良影響。

然而父親逝世已久,這個疑問已經永遠無法得到解答了。

偶爾想起,也僅僅是苦笑掠過嘴角。

「……」

只是,當時的他有些煩惱。

原因是時鐘塔發來的邀請。

總而言之,便是希望他加入時鐘塔,成為正規的魔術師。對於他作為隨從修鍊至今的成果,時鐘塔表達了一定程度的理解。或許是考慮到,即便他尚且青澀,但依然具有能夠成為魔術師的最基本的成長空間。

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凜也曾說:「正常情況下,理應接受邀請」他也持有相同的見解。從屬於時鐘塔,便能夠閱覽海量的資料,使用各式各樣的設施。在接受了正經的魔術師教育後,哪怕僅僅就讀了兩年左右,他也非常清楚這是何等的恩惠。

然而,他拒絕了。

與長期負責的講師交流完後,他便回去了。彼時夕陽照耀,漣漣落暉染遍了走廊。

他心情舒暢地邁步前行。

即便如此,話語依然通過喉嚨,乾脆利落地脫口而出。

對離去的他,留下了最後的話語。

「在我看來,你並不適合當魔術師。恐怕是身為普通人被捲入了儀式之中,而錯過了逃脫的機會吧」

這個結果,必須最先告訴她。

許久沒有說過這段話了。

回話聲隔著一小段距離傳了過來。

他踩著步伐逐漸遠離對方,並清晰地回答道。

麻煩的戰鬥。

彷彿,是時鐘塔本身發出了回應。

然而,他覺得此時必須要回答。

「具體來說呢?」

果然,對方知道自己,而且進行過調查,了解了自己在冬木經歷了什麼之後才來到了時鐘塔。在此之上,男人的聲音中還蘊含著對此不必回答的韻味。

「說的應該是遠坂吧」

對於名為衛宮士郎的魔術使,君主·埃爾梅羅二世如此評價道。

然後,他在走廊中,與某個男人擦肩而過。

男人像是一直煩惱著什麼,一臉哲人般的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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