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斐姆的船宴。
第二場遊戲剛一結束,自己和師父都僵直在原地。
這要拜新出現的人物所賜——此人繼承了第一場遊戲後即被殺害的基茲的權利,和我們一樣成為了第二場遊戲的勝者。
是名女性。
約莫四十歲上下,身穿一套威嚴而高雅的軍裝。
然而,讓我們僵立在這的並非她的著裝或舉止,而是從那髮色和微動作中無法忽視的、某位友人的面影。
「弗拉特的……母親……!」
「住口,君主」
軍裝女子將食指豎在朱唇前,彷彿在嚴令禁止那個名字被說出口。
阿爾蕾特·艾斯卡爾德斯——理應身為弗拉特母親的女性。
她轉動手中握著的金屬盒,從其中取出一粒膠囊。含入口中後,水都沒喝一口便直接咽下,隨後向我們微微頷首:
「失禮了。一聽到那個名字,我的情緒就會失去鎮定,因此總是離不開藥物」
面對分不清有幾分認真的阿爾蕾特,師父坐著發問:
「您能正式繼承基茲在斐姆船宴上的權利,這代表二位是舊識嗎?」
阿爾蕾特聞言咧開嘴唇,露出訕笑:
「別用『舊識』這種拐彎抹角的說法,掠奪公。您應該早洞察我的底細了吧?」
「你成為了基茲的弟子」
師父壓低聲音繼續道:
「更進一步說……與神明締結了契約,是這樣吧?」
「哦?不愧是時鐘塔的君主。連彷徨海的機關都看穿了?還是說……是通過您這位朋友?」
如此,士郎略顯為難地回應:
「這是你的面具,埃爾戈」
即便不是賭局,這也是尋常景象。
(……我見到了,這個人的過去)
葉思真。
這次輪到葉思真陷入沉默。
埃爾戈因弗拉特的話陷入短暫沉默。
咔嗒一聲,一道把青年的心從焦躁中解放的聲音響起。
梅爾文從鄰座發出抗議。他連站起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癱在桌上托著臉頰——先前與師父的激戰顯然對本就脆弱的青年身體造成了相當的負荷。
此刻自己該做什麼?在這愈發混沌的局勢中,自己該前往何方?
「那麼,要去見梵·斐姆先生了吧」
隨後士郎披上手邊準備好的外套:
「這樣看著……簡直像一整件作品呢」
「聽說弗拉特的母親繼承了基茲的參賽權,中途加入並贏得了第二場遊戲。老師、伊西里德先生和弗拉特的母親成為了遊戲勝者」
「哇奧!」
「但眼下埃爾戈你和埃爾梅羅二世的問題挺麻煩吧。等你們的事解決完再說也不遲」
來者,去者。
這其中也有著某種意義?
此刻,梵·斐姆的動向的自不必說,我也不知道離船的埃爾戈他們正經歷著什麼。
可那根細小荊棘般的違和感依舊扎在心頭。埃爾戈雖然無法用語言準確表述,卻總覺這段話里藏著衛宮士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