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也就是說,表面上的船名「地獄執杖人」也並非完全虛假。雖然只是外殼,但船原本就有兩艘。

「斐姆的船宴也是……」

「從這裡開始才是真正的開始吧。——但是……」

說著,師父微微皺起了眉頭。

「比預想的稍微遲了一些。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師父的低語,在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

而且,還有一件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那時,正有幾個人影從海中接近分離的死線歡喜船。


3

潮水的氣味讓埃爾戈的鼻翼小小地翕動了。

這場旅行中,在許多地方都聞到過這種氣味;但每一處的感受都有所不同。摩納哥這裡的,有種不知來歷的甜味,讓人覺得正符合蔚藍海岸(cote de azur)這一優美的名字。

(……別的地方,是什麼樣的來著?)

亞歷山大給人的印象十分鮮明。

混有沙礫的海風,讓人想起曾幾何時海洋與沙漠同為一體。

日本的也還好好地記得。

冰冷的香氣如同從山上滑落的清流一樣,伴同著夜晚的黑暗;彷彿在重申著那裡仍是不容人類踏足的聖域。

還有,在新加坡的記憶是……

(……已經,消失了啊)

這本已經翻來覆去讀過的日記上,並沒有記載到對氣味的感受這種地步。想來,對當時的埃爾戈來說,那只是不值得一寫的普通事物罷了。剛離開馬六甲海峽的海盜島的埃爾戈,還沒有本質上理解他會失去記憶這件事。

一邊想著

「沒問題嗎?」

他無法把父親的故事,作為同如今的自己相連的要素來接納。就像在課本中讀到的某個陌生人的傳記一樣,每一個片段至今仍給他生疏的印象。

店員的氣息明顯萎靡了下來,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痛。

之後,是番茄風味的烤海鱸,Bar à la monégasque(摩納哥風味海鱸)。在海鱸下墊著土豆和胡蘿蔔,從海鱸滴下的汁水讓它們染上了多汁的色彩。

「哎?」

「啊,是。我是他兒子,衛宮士郎」

或者,托勒密以及另一個亞歷山大圖書館試圖進行的,伊斯坎達爾這個英雄的神格化。

眉宇間一瞬纏上了烏雲,士郎回答道

「是的。老師告訴我的就是全部。什麼擅自用別人的錢買戰略遊戲,或者曾以世界的盡頭為目標。告訴我這些的時候,雖然他總是很害羞,但看起來又非常開心」

「伊斯坎達爾的事?」

東西方文化的融合,以及隨之而來的神的變化。

「埃爾戈現在還有一大堆事要做吧。也沒必要現在再去調查切嗣(老爹)的事了」

說著,他捻起了額前的頭髮。

「你知道套廊嗎?就是日式房屋裡面向庭院那部分。在明亮的月光下,切嗣(老爹)看起來一副睏倦的樣子,我告訴他要睡覺就去被窩裡,但他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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