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眼前的青年成為「衛宮士郎」的那一刻。
被衛宮切嗣從災難中救出,成為他的養子的時候。
「然後,他說英雄是有時限的,長大後就很難自稱英雄。如果早點意識到這一點就好了,他這麼說道」
「……」
士郎的語氣中,似乎有著懊悔,與懷念。
「雖然很生氣,但不知為何卻能理解。有時限的事有很多吧。比起來得及的事情,更多的是來不及的事情,即使是小時候的我也能明白。所以,我向切嗣點了點頭,表示那也沒辦法」
在埃爾戈眼前,彷彿浮現出了那幕光景。
──「什麼啊。你憧憬過,然後放棄了嗎?」
──『嗯。很遺憾,英雄是有時限的,長大後就很難自稱英雄了。要是能早點意識到這一點就好了。』
──『這樣啊。那也沒辦法了。』
──『是啊。真的沒辦法了。……啊,真是個好月亮。』
──『嗯,沒辦法,那我就代替你去做吧。大叔你已經長大了,不行了,但我的話沒問題。交給我吧。老爹的夢想──』
「我會,把它好好實現的」
衛宮士郎喃喃說著,隨後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現實中,最後沒能說出口。回想起沒能說出口,才意識到這原來是夢,然後就醒了」
觸碰臉頰,大概不是為了確認這是否是夢境,而是為了確認自己有沒有哭吧。
(……然後,大概)
埃爾戈確信,他應該沒有哭。
這個人一定不會為這種事流淚。因為流淚這種行為,對他而言是如此特別。
但是,
「比如?」
「這個世界,美麗得令人訝異」
「我好像一直在介意」
假設當時朱斯特正在追蹤士郎,結果與營救士郎的思真錯開了行動軌跡,這樣就能解釋得通。
雖然明白這是理所當然。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離群鍊金術師朱斯特所為。
埃爾戈點了點頭。
埃爾戈再次強調。
「比如旅途的回憶,還有遇到的人們」
不知為何,埃爾戈聽到這句話後感到肩膀突然放鬆下來。
為了迴避阿特拉斯院預見的悲劇而存在的最終演算機。
埃爾戈點了點頭。
士郎說道。
(……還有另一個謎團)
「別這樣啦。我也是會看對手的。判斷不會被殺才丟棄武器的」
仍有無法理解之處。
衛宮士郎把手放在胸前。
「啊,是的。老師教了我很多,比如月輪觀之類的」
或者說,每個人都是為此而活著吧。
「……這樣的我,真的配得上『亞歷山大四世』之名嗎?」
(還是說……起源彈的……)
為了終有一天能自然地挺起胸膛,認定自己有資格活下去。
他,如此斷言。
「所以,你喜歡旅行?」
「剛才聽說了士郎先生面對黑手黨時丟棄武器的事」
「嗯,我明白」
難道他不知道士郎已被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