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5)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隨後,荷官看向師父。
面對師父與感到要嘔吐的我,她淡然說道:
「埃爾梅羅二世大人,您下注了一百金幣於奇美拉的首回合勝利,按十倍賠率返還一千金幣,即凈收益九百金幣」
「什──」
我慌忙把喉嚨溢出的聲音在中途咽了回去。
『師父,您賭的是凜小姐會輸?』
『這是賭局,不是決生死。』
師父用意念回答。
『如果她知道我要下注,她一定採取其他賭徒不押的選項吧。』
我花了幾秒鐘才消化這句話。
因為,這也太──
『不會吧?』
難以置信。我隔了一拍才用意念傳達。
『……搞了……假賽……?』
『嘛,直說就是這樣。』
師父若無其事地回答。
我簡直無法相信。
剛剛凜的戰鬥是如此逼真。面對哪怕只是模擬出來的幻想種奇美拉,本不可能手下留情。對這樣的對手搞假賽,完全是在拿命冒險。這不是什麼會被發現的問題,而是在稍有閃失的那一瞬就可能丟掉性命。
然而,這對師徒竟然在毫無言語溝通的情況下,完成了這樣的天方夜譚。
『我原本還擔心她那不服輸的性格會真的贏下來。利用毒素也是打消懷疑的明智手段。』
「對。我曾聽說殺手就像是一把槍。槍沒有自己的意志」
讓人難以置信的假賽,換來了大勝。
「『為什麼這麼做whydunit』啊……」
「『為什麼要這麼做whydunit』,這確實是無法掩蓋的。即便他是魔術師也是如此」
「這倒是。他們倆(切嗣和二世)都參加了先前的聖杯戰爭,說不定切嗣(老爹)和埃爾梅羅二世還曾交過手。但問題是,切嗣(老爹)活了下來。如果僅僅是因為曾經敵對,那切嗣(老爹)還和很多人有過恩怨,他的仇人可遠不止埃爾梅羅二世吧」
士郎點點頭,再次看向地圖。
換句話說,即埃爾戈所吞的究竟是哪幾尊神,這一核心問題。
士郎的分析頗有道理。
他們被大量的槍械、武器以及釘在牆上映射(mapping,一種用多樣的元素和符號等繪製圖片的方法)照片與地圖包圍著。埃爾戈一邊竭力壓制著心頭升騰的焦躁,一邊探索著周圍,他想到,必須儘快把剛得知的情報——朱斯特恐怕正要暗殺埃爾梅羅二世與格蕾的信息傳達給二人。
很快,門外傳來了微弱的氣息。
這可不僅僅是讓人心驚膽戰,如果不是其他賭徒在場,我恐怕當場就會癱倒在地。
(他會不會和我有點像——?)
「至少要能獲知死線歡喜船的航線」
「梵·斐姆大人以兩百金幣下注鬥技者一回合敗北。按十倍賠率返還兩千金幣。扣除本金,凈收益一千八百金幣」
「背後?」
士郎忽然以平淡的語氣說道。
他又走向另一張照片,用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