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7/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對梵·斐姆而言,既然基茲已經死了,現在尋找弱點也毫無意義。就算他想探查什麼,也不值得為此冒與扎格柔斯神開戰的風險」

確實,既然若瓏的真身已經確認,這種行為顯得過於輕率。

「如果說,其隱藏的理由正是更貼近本次事件的,某種限定性因素呢?」

雪茄的煙霧籠罩著師父約兩成的面容。

裊裊升向天花板的煙霧,唯有這逐漸曖昧地消散、溶於空氣的過程與往常無異。

「……要是這樣,梵·斐姆與若瓏在神殿所在地問題上起爭執的理由與目的,就各有不同了」

師父如此斷言。

理由與目的。

換言之就是——

Whydunit(動機為何)。

師父探查事件時最重視的基準。

「探究所需的拼圖應該已經湊齊了」

師父很少用「推理」這個詞。

此刻的「探究」倒是恰如其分。因為師父的手法不像從眾多線索中揭露單一事實的偵探,更像為神話傳說賦予新解的學者。

「Lady。什麼都可以,能給我一點感想嗎?」

「什麼都可以…是指基茲先生的事?還是斐姆的船宴?」

「字面意義的隨便。總之需要靈感切入點。就算是無聊的廢話也無妨」

「……那麼」

稍作思考後我開口:

「師父之前提到賭博與運勢流轉的關係讓我印象深刻」

「你的想法,大概受新聞報道影響吧。當年確實有團隊帶著概率論在拉斯維加斯大獲全勝。之後全球賭場都開始普及應對『Tool Count(計牌法)』等二十一點攻略法的對策」

術者或契約者。

「那術式是要…」

「剛才你提到運勢的事,我說過魔術師參與的賭博會產生偏移吧?」

「…因為我原以為賭博是靠複雜的算式而非運氣流轉之類的」

斐姆的船宴

「沒錯。利用船宴本身的魔術」

「嗯。這是你我世代差異的問題」

「怎麼了師父?」

「現在,還沒法確定」

沒錯,正是禁咒之一。

「師父?」

「正是。準確地說是魔術儀式·神明審判(Ordeal)」

我再次回憶著當時的對話,說道。

「但梵·斐姆先生並非在進行神明審判吧……?」

「能實現是因為船宴本身並不是什麼魔術」

太過漫長的——橫跨人類史的魔術儀式。

師父的手指咚咚地敲擊沙發扶手。

噬神者埃爾戈

「會產生這種偏移,歸根結底是因為賭博作為某種魔術在運作。還記得賭博源頭是神明審判(Ordeal)嗎?」

摩納哥靈脈

世界卵是諸多神話中的世界之源。

不,這麼一想,似乎在時鐘塔聽過。但即便在埃爾梅羅教室,感覺這也只是理論層面可能成立的紙上談兵,從未實踐過。

「哦?為什麼?」

師父的話語令諸多辭彙在腦海閃現:

「魔術理論·世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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