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8/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在此情形即:

「基茲先生的弟子……」

「應該是吧。把可能參加船宴的人一個個收為弟子的理由,這下也清楚了」

師父輕輕嘆了口氣。

自梅爾文現身以來,基茲弟子層出不窮的原因竟在於此。

隨即想到:

「等等師父!按此說法若瓏先生也……」

「就算與船宴獎品無關,他也算是在參與魔術儀式。恐怕無論若瓏還是阿爾蕾特獲勝,儀式都會生效」

「……」

若瓏他,知曉這件事嗎?

他知曉自己已陷入亡者基茲遺留的魔術儀式?

若師父推測正確,現狀不就已經絕望了嗎?本以為可以無視的特別表演賽硬幣差距,現已達到難以逆轉的程度。

在我沉默時,師父將魔力注入指尖,在紅玉馬背書寫文字。被書寫的馬再度躍起,消失在窗外。

「……剛才那是」

正凝視著礦石馬消失的窗戶,師父喚道:

「Lady」

「師父……」

「怎麼露出這副表情?」

師父緩緩起身。

他把不知何時已經熄滅的雪茄收進煙盒,再度開口,

與掠奪公之名相稱、目中無人的聲音,令我情不自禁抬起頭。

「第一階段應用限定解除!」

那隻手突然模糊。

第二場遊戲應該是敗給了弗拉特母親阿爾蕾特之人。

「……什麼艾澤爾,不存在」

面對持續迸濺的火花,師父聲音發顫:

「自稱咒術師卻從未展示咒術」

弗拉特推薦的科幻片中出現的改造人。

我的身體先于思考行動。

「啊……」

我重複剛進屋時的疑問。

師父從後方發問時,艾澤爾抬起手臂。

「有何貴幹?」

我也點頭起身。

「總之,贏下就好了吧」

我的『強化』本應遠超普通魔術師,雙手揮擊居然被輕易化解。

(──!)

「既然贏過了那傢伙,做不到這點就沒臉見他了」

噗嗤,好像漏出嗤笑。

無論如何,這距離絕對防不住。

胸中彷彿奏響雄壯的交響樂。

來不及了。

(能行──!)

不僅義肢,連肩部內部都充斥著不明金屬與導管,水晶似的碎片簌簌掉落。是與競技場看到的飛龍機關似是而非的另類技術體系。

亞德發出悲鳴。

「……難道」

若這是魔術,梵·斐姆早該察覺,是因為阿特拉斯院鍊金術作為科學反而能矇混過關嗎?

勾連的死神鐮刀變形為破城槌。

渾身裹著民族風格織物的身影。戴著手套與面紗,沒有任何肌膚外露。連體型輪廓都不可辨,性別年齡成謎。

右肩固定器彈出,以鳥籠形態作為武器勉強格擋。若等變形完成就來不及了。

接著,也聽到了他低聲自語:

自己的全部,支離破碎。

雙腳註入超越極限的力量躍起時,心靈已被漆黑絕望浸染。

還有一人。

「你殺了艾澤爾頂替──」

宛如傳聞中的魔術師殺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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