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7)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差不多該說我已經讓嚇到累了吧!」
圓桌上浮現出的影像,讓依西里德發出野獸般的呻吟聲。
「膩了嗎?」
「怎麼可能膩!您可知海德拉的幼體標本在時鐘塔值多少錢嗎?我本以為對斐姆的船宴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可您究竟有著多少藏球(註:棒球術語)啊?」
梵·斐姆壞心眼的提問,讓依西里德鬧彆扭似的鼻息生風。
作為魔術師的一員,能見證這樣的場面,僅此就是莫大的榮譽吧。即使是出自梵·斐姆或其部下之手的再現——不,正因那樣,才更有價值。
「當然,這也是我船宴的再現,同與赫拉克勒斯爭鬥的個體應該有很大不同」
梵·斐姆按著禮帽,瞥向若瓏。那幅摸樣就像是在問,你可知此事嗎?
埃爾梅羅二世保持著沉默。
終端顯示的鬥技者身影被模糊了,不過,那無疑是凜和露維婭的組合。
(問題是……和基茲的賭鬥)
正如剛才他向格蕾所言。
如果說死去的基茲將某種術式與本次斐姆船宴所聯繫,即使若瓏的亂入屬於特別比試(Exhibition Match),也必須將他在此戰勝才行。
腦海中浮現出當前的金幣數。
依西里德,七百枚。
阿爾蕾特,一千枚。
二世,兩千兩百枚。
梵·斐姆,一千八百枚。
若瓏,六千五百枚。
在持有金幣方面,若瓏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第三比試·最終戰,現在正式開始」
(但是,下一波又要來了)
二人如相斥的磁極,迅速向著反方向分開。
明明只是爬行於地上伸長脖頸。此舉竟似擊劍中的刺擊一般銳利。三條首級以驚人的速度,從凜和露維婭頭上如雪崩般傾瀉而下。
但是。她為了保護埃爾梅羅二世,直到命中前一刻都在進行『強化』,這一點毫無疑問。起源彈命中的瞬間,即使停止了迴路的運行,也無法突然消除體內奔流的魔力,因而存在魔力的急加速與急剎車所造成的負擔。此外,格蕾承受了起源彈的物理衝擊,共計三重傷害。
若瓏微微苦笑,梵·斐姆伸手輕觸帽檐。
重新調整好姿勢的露維婭嘟囔道。
只要魔力不再流動,起源彈那致命的效果就不會發生作用。
自從送走埃爾梅羅二世,埃爾戈一直蹲在死線歡喜船的走廊上,紋絲不動。其背上的幻手穿過上衣,觸碰著格蕾的傷口。
比二世預想的更快,海德拉刺出了其他首級。
「姊姊,我保證」
二世態度強硬地搖搖頭。
荷官望著圓桌上浮現的立體影像說道,
關於魔術師殺手那彈丸的詳細情報,埃爾戈已在離群鍊金術師的藏身之處學到。
(士郎先生……)
埃爾戈低聲宣告,
這在魔術性的冥想里是基礎中的基礎。正因為如此,這個技法在旅途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