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7)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是一把巨大的槍。
湯普森(Thompson)・競爭者(Contender)。
是曾經,被稱為魔術師殺手之人的愛槍。
金屬的槍口,直接瞄準了士郎的額頭。
「這,是普通的子彈哦。畢竟以你為對手不需要什麼起源彈呢」
朱斯特黏膩地低語道。
「不是神秘也不是鍊金術,你會因普通的子彈而死。心懷無意義的迷茫,就這樣一事無成地,在這裡死去。放心交給我吧。我會將不配作為衛宮切嗣的兒子的你處理掉。我會妥善收拾乾淨,切嗣留下的錯誤」
鍊金術師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就像強迫贖罪一樣,動作非常不緊不慢。
舉起手槍的朱斯特與俯首的士郎,就像聆聽懺悔的神父與信徒一樣。
「或許是這樣」
呢喃的聲音,漏了出來。
「什麼?」
「或許你作為衛宮切嗣的後繼者,更加相稱」
就這樣蹲在地上,士郎嘀嘀咕咕地說道。
沒有對上視線。
從朱斯特的角度,看不出衛宮士郎現在是怎樣的表情。
「理所當然的。比較起來──」
「但是啊」
士郎,繼續說道。
海德拉的頭,立刻擊飛了她停止的身體。
「你聽到了吧、我的、醜態」
「但是衛宮士郎不會說謊……在這個場景名為衛宮士郎的人格表述不實的可能性,概率上幾乎是零……既然如此,衛宮切嗣真的放心了嗎……? 或許只是哄小孩的話……? 不對衛宮切嗣也不會說那樣的話……」
一邊這樣嘟噥道。
「你在說什麼」
最後聽到的呢喃,「啊啊,那我就放心了」。
「衛宮切嗣……居然,放心了……?」
這一點絕對不會消失。
在冬木宅邸的檐廊仰望潔白的月亮,然後低下了頭,就這樣逝去了。
朱斯特,停住了。
──『是那種被委託殺死某人的傢伙嗎?』
在被切開一半的桅杆之下,士郎,慢慢爬了起來。
咚、咚、退後了兩步。
濃霧之中,依然無法看清低著頭的士郎的表情。似乎只有他的嘴角,突然揚了起來。
「朱斯特。你……」
鍊金術師一邊捂著烏黑頭盔的前部、
「我走在讓那時的切嗣(老爹),說出「那我就放心下來了」的道路上」
士郎告訴他之前,衛宮切嗣就停止了呼吸。
就這樣,朱斯特聽到了。
朱斯特的身體模糊了。
「是呢。說得沒錯。死者已經無法對話了。我一直以為,既然真相不得而知那就必須不在意真相,但也可以認為,正因為弄不明白,才怎麼想都可以」
接下沉重的攻擊,雙臂麻木直至骨髓。這是完全無視持續戰鬥所需的效率,只將殺意灌注在內的,入魔的一擊。
在士郎試圖靠近之前,離群鍊金術師的抽搐突然停止了。
「不,我沒有說謊」
但,對眼前戴著頭盔的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