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7)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不止手臂。
朱斯特就像卡波艾拉一樣利用自己的頭或肩膀當作支點,將雙手雙腳全部變成了用於切開衛宮士郎的武器。恐怕,是非同尋常的憤怒,成倍提升了大概是這位離群鍊金術師自創的異形技術的威力。(註:卡波艾拉──capoeira,一種巴西運動,類似於舞蹈與武術)
不過,這明顯是在勉強自己。
證據就是,從朱斯特的四肢傳出了肌肉破碎一般難聽的聲音。
鍊金術師的身體將四肢置換成了鏈鋸(chainsaw),但將這完全運用到威力上,最後導致相連的肉體無法承受了。
(我管你的呢!)
朱斯特,發出了難以言表的叫聲。
這個選擇,絕對沒有錯。
既然削減了衛宮士郎的體力,連逃跑的餘力都一併奪走,那為了在這裡給他致命一擊而採取高風險的戰術,這件事本身就難以稱為過錯。
正因如此,連朱斯特都沒有看到。
要聽見戰場的異響,他本人的身體與鏈鋸(chainsaw)發出的驅動音就變得太大了。
三次相擊。
這次,迎面擊碎了士郎重新投影出來的臨時救急的雙劍。
被大幅度彈飛的士郎,癱倒在地。
「去死吧,過時的正義夥伴!」
大量分泌喜悅的內啡肽與興奮的腎上腺素,讓大腦酩汀大醉的同時,朱斯特解除了四肢鏈鋸(chainsaw)的限制器。超越極限驅動運作的內部機關裝置,按計算撐不到一分鐘就會破裂,但是沒關係。衛宮士郎的性命,連接下來的十秒都撐不住。
面對踉踉蹌蹌站起來的士郎,朱斯特笑了。
(沒錯)
不這樣,就沒有意義。
掙扎到最後吧。
是第一回合,差點逼凜與露維婭棄權的合首一擊。既然毒性已經發作,那就豁出性命全力一擊,這決不是錯誤的判斷吧。
從凜剛才說的話來看,她通過魔術提取、解析了那種毒,在露維婭與飛龍戰鬥的第二戰期間,為了自己能使用進行了改造吧。
「但是,那樣的毒是從哪裡……不,該不會是……」
「結束了」
朱斯特的二次計算,告訴朱斯特結果已無可挽回。
「睡個好覺」(Good night)
不僅如此,桅杆中央橫杆的尖頭,也刺向了自己。
新投影出的雙劍,讓朱斯特揚起了嘴角。
海德拉的下顎閉了起來,想要咬碎凜的腹部。
第一戰。
若瓏對張口結舌的依西里德苦笑了起來。
竭盡全力,就像用整個身體撞上去一樣,揮舞鏈鋸(chainsaw)。
「她反過來,讓海德拉的毒沼飲下毒了嗎!」
「Vier.Dornen töten die Bestie.」(四番.荊棘之悲鳴)
將雙腿的鏈鋸(chainsaw)像冰刀一樣使用,在死線歡喜船(crozier enfer 地獄執杖人)的甲板上疾馳的朱斯特的側面,有質量大上數個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