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會有人這麼說吧。

但是,我卻理解了。

魔術師這類人都會重視弟子和家人,師父經常這麼說。也就是說會重視和自己有聯繫的人。

基茲所做的——所沒做的,就是判定了與依西里德有關的一切都是「無」。不是無意義。更不是無價值。實際上,剛剛說到「時不時得來調整摩納哥的土地」不就證明了對於子孫所做的事情,他沒有絲毫的關心嗎。

「——依西里德·摩根法爾斯」

「哎呀哎呀。真是尷尬啊,埃爾梅羅二世」

都說到這了,依西里德索性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好像在說把隱藏的感情公布與眾,終於可以露出原來的表情了。

「你也應該明白吧?一無所有的人的心情」

依西里德和師父,完全不一樣。

以現代魔術師來說,依西里德可是在上位的台階上。不僅是才能,還是摩納哥支部長這一立場或環境,都可以說是過分優越的人生。

然而。

如果比較的對象,是活了兩千幾百年以上的彷徨海的魔術師呢?

與基茲相比的話,哪怕是依西里德和師父這種程度的差距不都跟沒有一樣嗎?

「所以,你就想要破壞基茲的術式?」

「忌妒,嫉恨,乖僻。核心的就是這種感情啊」

依西里德自暴自棄地說道。

「換句話說,我嫉妒我的祖先。就是因為他從來不好好關心我們,我想要弄死他就是因為這種理由。就是說這傢伙用了兩千年以上圖謀的東西,我想要全部給他破壞掉啊」

一口氣說完,他仰頭看向天花板。

和圓桌所在的房間一樣,天花板上掛著水晶吊燈。其中映出的依西里德的倒影也裂成多塊,每一個都露出無比疲憊的神情。

「更正確,更腳踏實地,更合適的生活方式應該是有的吧。既然不是正確的做法,那即使被別人批評是作繭自縛沒苦硬吃,也找不到話語反駁。我也是這麼想的」

「……嗯。順序有問題;遠坂也總是這麼跟我生氣」

雖然說著不要笑我,但師父的嘴唇卻自嘲般地歪扭著。

「說說看罷,埃爾梅羅二世」

基茲念叨著。

步伐並未停下。

這種,是錯誤的。

幾秒過去了,朱斯特都沒能理解其中意味。

更何況,是沒被才能所恩惠的人呢?

大概,那樣才更幸福吧。

也就是,被朱斯特的迴轉鋸(chainsaw)從肩頭一直切裂開到後背中央的士郎,還有被士郎的雙劍接下的桅杆。

「那當然要保護啊」

經歷了斐姆的船宴的現在更是如此。

那我就接下你的挑戰,基茲這般說道。

但是,我又不由得這麼想。

「我當然明白」

這種,太奇怪了。

從朱斯特的氣息中感到這種疑問,士郎點頭。

說不準那是阻止基茲的術式的最後機會了,因此即使是那般露骨的陷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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