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8)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士郎逐漸離茫然若失的朱斯特遠去。
「你,才不是正義……」
「……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樣」
一邊走著,士郎一邊說道。
聲音也不再緊繃。
大概,他自己也沒法清楚意識到自己正在說的話了吧。
「雖然我決定要當正義的夥伴……大概,我想在其中佔比更大的是『夥伴』吧……」
一邊低語著,一邊走著。
或許正因為是他無意識的話語,才能把握到青年的核心吧。
「世界上不論是誰,不論何時,都在拼盡全力地努力著」
士郎說道。
他,到底是在想著誰呢。
可能是他在時鐘塔里給當隨從的那個紅色惡魔吧。
可能是他在給當管家的那個埃德菲爾特家的下任家主吧。
還是說,應該是一起度過高中時代的那幾個在日本的同學呢。
「所以,我想要做的是,給正在努力著的大家,能提供哪怕一點點的幫助的『夥伴』啊」
落下的血,在士郎的腳邊匯聚成水窪。
再怎麼說是魔術使,這也早就是致死量了。
彷彿是要把紅色塗料布滿甲板一般,士郎拖著腿,繼續走著。
「快停下來……你真的會死的……」
毫不藏私地直接說道。
「確實啊」
而正好在那個時間點,彷徨海的基茲出現在了圓桌的房間——基茲和格蕾還有埃爾戈三人,與船宴的賭徒們會合了。
「現代的魔術師,也有著工房」
基茲也是帶有幾分相信地點了頭。
然後,
「我,要窮極現代魔術,作為現代魔術師追求根源,也終有一天一定會站到他的身邊」
埃爾戈的口中吐出話語。
基茲又笑了起來。
為了達到魔術師的根源,黃金姬和白銀姬被作為美到能抵達根源的究極之美而製造。
「那麼,你也會把神殿置於某處吧。讓我再重複一遍剛剛的提問吧。你最應當打磨至美麗的東西是什麼呢」
「你一直這麼美也是理所應當的。要問為什麼,因為神殿並非你的身外之物。你本身就是神殿」
師父話語中的含義,我一時沒能明白。
師父繼續道。
「給了我提示的,就是與你訂立契約的若瓏和梵·斐姆間的爭執」
衛宮士郎,就是這種生物,他明確地知道。
師父繼續訴說他那早在過去就已下定的決心。
「要是合理了,我還不會想在現代當魔術師呢」
(……快停下來)
「你打算問這個嗎?時鐘塔的君主(Lord)」
一般來講,偵探是要對犯人窮追不捨的。
「對神代的魔術師來說,最應當保持美麗的東西是什麼呢」
「那次事件中我們學到的就是這個。也就是說——美麗,也能成為魔術」
感覺語氣也有點變化了。
「啊,當然奇怪。你不管怎麼講也只該是個現代魔術師。然而,你似乎真的想要解體神代魔術」
「太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