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死線歡喜船的內部湧現出龐大的魔力。
好似一個巨大的炸彈。
彷彿船隻在祈求著不要落於船內,瀕臨爆炸的炸彈,被排到了外部。
來到船首。
「————!」
比起甲板上陷入茫然的離群鍊金術師,渾身浴血的青年距離更近,也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給我趕上……」
判斷僅在一瞬之間。
將啟動所需的工程,省略三個。
抱著內臟受傷的覺悟,進行即時投影。
衛宮士郎驅動著魔術迴路,投影出花瓣狀的盾牌。就在此時,超乎想像的爆炸,讓死線歡喜船劇烈搖晃。
「——、格蕾」
聲音自遠處傳來。
不對,之所以聽著遠,是因為耳朵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生理機能。不僅僅是耳朵,鼻子、皮膚和三個半規管,都失去了原本的功能,變成了單純的掛件。
「格蕾!」
聲音再一次傳來,震蕩著自己的意識。
必須清醒過來。
如此想著,可身體依舊無力動彈。
我勉強睜開眼,只見自己的臉頰正貼著船板。
(甲板……?)
「是啊,我是這麼說的」
他用指尖抓著帽檐,瞳孔中帶著微微的憂愁。
他伸出食指。
正變化為光的基茲的身姿上,看不到任何損傷。
「霧,變成了風暴……」
基茲的聲音傳來。
恭敬行禮後,荷官閉上了雙目。
「庫珀菈」
「怎麼會……」
但是,這實在是預想之外的景象。
想問重要問題的我,立馬察覺到了另一個異常之處。
看來,依西里德、阿爾蕾特以及那個女性荷官魔偶也在這裡。
他低聲呼喚就在身後的隨從。
曾有承受住〈閃耀於終焉之槍〉的對手。在那靈墓阿爾比昂之底,也曾有怪物,聖槍對其僅能造成障眼法的效果。然而,在極近距離下正面吃下聖槍還毫髮無傷的,這還是第一次遇見。
「埃爾戈……?」
理論上,將胡亂拼接的部分復原後,這具身體特有治癒能力也會恢複。
梵·斐姆說道。
不知道他是從身體的那個部位發聲的。
是埃爾戈為我完成了靈療手術吧。
基茲。
我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在死線歡喜船的甲板上了。
近在眼前的梵·斐姆解答了我的疑問。
「若有不禮貌的來客,便決不會讓其逃脫。比如,將霧化為風暴」
「基茲」
「呃……莫非……」
擔任荷官的魔偶頷首。
有人回應了師父的嘟囔聲。
說到這裡,他像是忽然注意到什麼似的,轉移了視線。
說是包裹著可能有點用詞不當。
「真是悲傷」
雖然無法知曉自己已被捲入了基茲固有結界的覺醒中,但她憑藉著直覺,認知到自己是被牽扯進了某種作用於空間的高位神秘之中。在時鐘塔幾無可能的事情,在死線歡喜船卻有機會發生,這是她已經做好的覺悟。
「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