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5/13)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是張陌生的臉。
但那副面容,又給了我一點熟悉感。
那是……。
「依西里德……先生……?」
剛剛完成暗示重置的摩納哥分部長,似乎與朱斯特有著某種明確的聯繫。
而那髮色和眼神——
「啊,果然如此。這樣的話,我的確無法感知到。畢竟我給警戒術式設定了能夠識別是否是我的血親的功能」
基茲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喜悅。
「你是依西里德的兒子——是我的後代!」
基茲的話讓依西里德咬緊了牙關。
然後,他說道:
「返祖現象」
說完,他像是要甩掉什麼似的,把目光從這個離群的鍊金術師身上移開。
「我兒子——朱斯特的魔術迴路,根本不適用於現代魔術。它太過古老了」
就好像,成為死徒的梵·斐姆的魔術迴路,已經無法再適應人類的魔術基盤。朱斯特的情況與之相似。
「所以,我沒有公開兒子的存在,而是在私底下讓他成為了一名鍊金術師。繼承自阿特拉斯院鍊金術,對魔術迴路的多寡並沒有特別的要求。幸運的是,摩納哥分部是個可以接受其他魔術協會的地方,這讓我有很多操作的餘地」
(原來是這樣……)
突然之間,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依西里德會恨基茲到這種地步,甚至萌生了殺意。
「不會。這恰恰是我們方向性錯誤的典型體現。原本滿足於現有的地方就好,現在卻偏要征服視野所及的一切,揮霍所有資源才罷休。生命僅是存在便是殘酷。無論是花、草、獸還是人,都是一樣的醜類」
當然,就像之前所說的,被忽視可能是一部分原因。但真正將這種憎恨推向極點的,大概就是他兒子的存在。
輕而易舉地,一顆頭顱被斬斷,在空中飛舞。
「我已經調查了很多關於聖杯戰爭的事情。因為我唯一憧憬的衛宮切嗣就死於那個事件。我也徹底調查了他的兒子衛宮士郎。我曾認為是他讓衛宮切嗣墮落(被殺)了。——但是,即使是事實,也可能並非真實。(註:日語中事実與真実分別表示客觀上和主觀上的real)」
基茲抬頭仰望著天空。那裡是奪走一切熱量的宇宙空間。
「我想聽聽故事的後續了」
「那面對一片綠意盎然的大地,你會感到心馳神往嗎?」
即使暗示已經解除,這一點也沒有改變。
「哦?」
而如果這個導致傳承斷絕的祖先,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並且無視你迄今為止付出的一切努力——?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我的子孫竟然想要救贖嗎?」
就像,是在祈禱。
「看看這片固有結界……就會明白……這才是……最終的結論……如果世界上的生命少一些,就不會有競爭……不會有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