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3/4)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8 斐姆的船宴(下)
不要說人人各有標準,就是在同一個人身上,也能輕易地發生變化。
「改變也沒關係」
「誒?」
「埃爾戈不是也說過嗎?活著就是改變。所以,不必客氣,不斷地改變就好。雖然總覺得悵然若失,但的確是正論,我想」
使人感到失落而遺憾,但這是正確的。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埃爾戈的心。
反之亦然。哪怕確乎正確,依然令人悵然。
想必無論何人都在忍受著這種悵然吧。
就像踏上這場冒險後的埃爾戈,每一天都在日新月異,向前奔去一去不返——可又在心中的某個地方,緊緊懷抱著再也回不去了的自己。
埃爾戈感到目眩似的又問,
「士郎先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的?」
「其實最近才開始」
士郎不好意思地苦笑。
「我想,我從遠坂那裡得到大概只有這些。不,實際上從遠坂那裡得到的事物兩手都抱不過來,但令我挺胸自豪的,一定只有這些」
說到這裡,士郎回頭看了看身後。
電梯門打開,腳步聲隨之傳來,停在四人面前。
「嗯,怎麼了?」
遠坂凜疑惑地歪著頭。
「沒什麼。遠坂和埃爾戈要去機場了嗎?」
「先把你和弗拉特送到露維婭那裡,你們得商量船宴的獎品吧?」
剛才的那個紅色惡鬼已不知哪去,凜發梢清爽地飄動著,瀟洒地走向公寓正門。
「怎麼了?」
「而所謂概率偏差,即是對我等終將迎來的最終死亡的反叛」
基茲的計畫在至今的冒險中也格外巧妙。眾多要素複雜地交織在一起,同時也兼備了失敗時的冗餘性。我們能夠在付出種種犧牲的同時成功阻止它,絕非僅憑自己的實力。
「概率的偏差」
這是能夠令我信服的解釋。
「怎麼了,埃爾戈?」
在賭博的時間中,顯露出無可奈何的真心話。無論是輸是贏,從賭徒被逼入絕境的狀況與行動中,都能窺見其人格。
這句話十分認真。
梵·斐姆聽了師父的話一時啞然,微微眯起眼睛,而後道,
「哦?」
師父清了清嗓子。
……可能正好相反」
「……是誰,這麼說的來著?」
「是啊」
聽完弗拉特的話,凜露出了嫉妒、憤怒和財迷眼絕妙混雜而成的惡鬼般表情。
「只要活著,連神明都能創造」
「我所回想起的、那個時代的我,總是在想如果自己能更優秀……如果我能夠做的更好,例如成為父親那樣偉大的王者,時代是否就不會變得那麼糟糕了呢?既然如此,如今的我,也許就是當時的我所期望的結果。啊,倒不是說變得比以前更好,總之是和以前不同的自己」
聽到士郎的回答,凜微微苦笑了一下。
「……真是不可思議的話語」
根據凜她們的說法,凜、露維婭和若瓏在盤問黑幫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