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少年的你，如此美麗
「是！」
「不是！」
「……」
「……」
他幾乎要沒了轍。
「那天晚上，你醒來，聽見水聲，你知道我在洗什麼嗎？」他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話，一個秘密，
她瞪大眼睛，極其痛苦地「嗚」出一聲，用力捶打他的胸，拚命搖頭。
「誰准你你為我做這些，誰准你？」
他們揪著對方，像要把對方掐死。
他用布條纏她的頭，捂住她的嘴，警告：「你想跟我一起毀掉嗎？不想就聽我的，明白嗎？」
她咬著布條，嗚嗚地搖頭。
他熱烈地吻她的臉。
夕陽突然明媚起來，透過窗帘縫，刀一樣切在他們的身體上。
她淚濕眼眶。
警笛聲劃破天空，別離的時間到了。
他鬆開一點她嘴上的布條：「喊救命。」
她不喊。
他狠狠咬她的脖子，像要把她的肉撕下來，她痛得眼淚溢出。
他眼中的淚光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警笛聲近了，來不及了，他把她揪起來：
「救命！」
——就這一件事。」
他們抱在一起，咬在一起，嘴唇破了，流出鮮血；他們廝打，掙扎，最終，被闖進來的人分開。她像一個布娃娃，被搶奪離開他的懷。如同從他胸口撕下了一層皮，一塊肉。
如一把刀刺中心臟。陳念嘴唇發顫，肩膀聳動，臉龐皺起像初生的嬰兒，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慘叫：
一個女警迅速上前把陳念保護在懷裡，蓋上衣服。
「啊！！！」
一連串腳步聲沿樓梯而上，
她死不吭聲，眼紅如血。
「喊救命！」
少年搏命般摟緊女孩，咬她的唇，她也狠狠咬他，血腥味湧進口腔。警察將他們包圍，卻撕扯不開膠在一起的兩人。
題外話再說一句，正當防衛。我們很多人對正當防衛這個詞有誤解。正當防衛的適用範圍是相當嚴格的。比如，你打我，我就殺了你，這不是正當防衛。還有，我覺得，我覺得你會威脅到我的生命，我就殺了你，這也不是正當防衛。這些都是殺人。判斷一個人正當防衛的時候，很重要的一點是，被殺者當時有殺人的意圖，而且非常緊急迫切就像刀要架在脖子上了。用這兩點判斷陳念當時的狀態，再看看。
他來真的了，瘋了一樣逼她，她痛得眼淚嘩嘩直流，痛恨地盯著他，就是不吭聲。
而我呢，沒辦法，我喜歡一個人，我只想保護她，把她藏起來，任何人都碰不得，說不得，欺負不得；誰都不能說她一句不好。
捲簾門破開，如撕裂的布料，警察衝進來。
這一句話，陳念崩潰在地，嚎啕大哭。
車輛緊急的剎車聲在樓下響起，
敲打聲在捲簾門鐵皮上震顫，是入侵的號角。他們在外邊喊：「開門！」，「束手就擒！」，「你已被包圍。」
僅此而已。
他紅了眼，點燃打火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