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少年的你，如此美麗
「對。」
「怎麼拿到的？」
北野想起那天送陳念去上學前，把陳念的手機奪過來，輸入自己的號碼撥出去，告訴她說，有事就打電話。但那件事後，他偷刪了陳念手機里自己的號碼，當時，他看見她把他的號碼存為「小北哥」。
此刻坐在審訊室里，他還清晰地記得當時愣愣的心情。
他說：「我在路邊攔住她，撒謊說沒帶手機，借了打個電話。」
「打給誰？」
「當然是我自己。」他挑眉，「不然怎麼弄到她的號碼。」
「給她發的那條簡訊是什麼意思？」
「沒意思，逗一下。」
「她給你回了電話？」
「是。」
「為什麼沒接？」
「靜音了。」
「後來怎麼不回過去？」既然感興趣，為什麼不繼續？
「剛好我媽來找過我，心情不爽，覺得什麼都沒意思，就沒回了。」
他答完，鄭易又幾秒沒繼續問話。這句話的真實性很好求證，到時他們會問詢他的母親。
而提到母親，老楊發問了：「你對你母親從事的事情有了解嗎？」
北野頭微垂著，抬眸看他，眼皮上抬出一道深褶，居然有些似笑非笑：「全城都知道，我憑什麼不知道？我是目擊者，她做的事，你們聽說過，而我看過。」
審訊室一片靜默，多少有些不忍，或者難堪。
老楊接觸過不北野輕的案例，心嘆孩子都是父母身上結的果。
蓋棺定論。
「對你母親有什麼看法？」
「對周圍人呢？」
「是。」北野回答。
證據確鑿。
「死了挺好的。」
又是一片沉默，老楊聲音輕下去：「你厭惡自己的生命？」
「也可以都死掉。」
「算是吧。」
「什麼也沒想，就想這麼干。」
老楊沉默了一會兒，又問：「父親呢？」
「欺負過你，嘲笑過你的人呢？」
「希望她死。」
「你都沒見過他。」
有一個強.奸犯的父親和一個妓.女的母親，一路成長的壞境可想而知。
老楊雖是見慣了這類悲劇，卻也仍然為這個少年的命運唏噓。
「受到你母親影響嗎？」
最後：「你承認你是雨衣人，承認你犯下對XX和XX的強.奸案，對魏萊的強.姦殺人案以及對陳念的強.奸未遂案嗎？」
「早死了。」
「我怎麼知道？」
「和我沒關係。」
北野起先沒答，過了一會兒，反問：「後悔能減刑么？」
「可他生了我。」
鄭易看著，心內五味陳雜，忽問：「你後悔嗎？」
小姚把內容整理，在律師的全程監督下，他錄了筆錄，簽字認罪。
「我問你對他的看法。」
又過了一會兒，身世，福利院，父親母親，同齡人的態度，對社會的看法，各種問題都問完。如同剝了一層皮。
北野拿過筆，想也不想，利落地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你憎恨女性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