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少年的你,如此美麗
「為什麼看中陳念?」
「她說話結巴,吸引我回頭看了一眼,覺得長得不錯。」
老楊把之前問過的問題全問了一遍,打亂順序,氣勢速度全上來。然而,北野的回答沒有一個和第一次有差距。
老楊等人不管是運用測謊方法,還是旁敲側擊,都沒能從北野這裡發現破綻。
既然沒有破綻,那便表示,他的確就是犯人。
就在老楊等人即將結束審問時,鄭易突然開口,問:「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
北野轉眸看他。
鄭易:「你早就知道了陳念的遭遇對不對?你想為她報仇。」
北野:「你哭過?」
鄭易屏住言辭,盯了他足足三秒:
「你對魏萊真正的殺人動機是什麼?你對陳念的感情是否如你之前所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未知的聯繫?」
北野反問:「為什麼哭?你喜歡她?心疼她?」
鄭易「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俯視著北野。兩個年輕的男子對視著。
空氣凝結如同石塊,
「今天是6月8號。」鄭易說。
「我知道。」北野說。
下午了,還有最後一門考試。
年輕男人彎下腰,手撐桌面,帶著壓迫的氣勢俯視他:「你隱瞞她,欺騙她,保護她;只為讓她安安心心去考試?
你在警方開始搜後山的時候突然跑去領結業證露馬腳被抓,只為轉移警方注意力,只為不把她牽扯進審問里?」
其他人不懂,但鄭易下賭,面前這個少年一定懂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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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你知道我們怎麼判斷死者身上有防衛傷嗎?」
有讀者說為什麼警察會哭,不合理。可,為什麼不能哭?因為已經接觸太多這樣的事?因為還有職責?的確,有很多不會哭,但,不是說所有的都絕不會哭。有的習慣了,這一部分很合理。但哭的那一部分不應當是不合理呀。有人見過的警察都不哭,但也有見過幹了幾十年的老刑警在面對有些案件時仍然會淚流滿面。會不會哭,無關群體,無關身份,只關乎個人在那一瞬間的感情。
律師狠狠一愣;老楊頓住,回頭:「什麼?」
北野臉色霎時變了,鄭易也猛地一愣,竟忘了周圍還有別人,他立刻看手錶,人應該還沒進考場。這並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說什麼,老楊已起身往外走。
「人在掙扎的時候會用手腳,尤其是虎口和手部,這類地方即使沒有明傷,也會在皮下組織留下暗傷。類似你的膝蓋無意間撞了東西,第二天那裡莫名其妙就皮下淤青了。」
北野看著他們,他看著面前的這群大人,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魏萊身上的防衛傷有問題。她的手、腳、脖子的皮下挫傷,可能來自她死那天,『你對她強姦時她的反抗』;卻也可能,來自前一天的陳念。
鄭易狠吸一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