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少年的你,如此美麗
玻璃窗的那一頭,北野很平靜,陳念也很平靜,
為什麼?
「為什麼殺魏萊?」
「因為她看到了我的臉。」
「你恨魏萊嗎?」
「不知道。」
「放學了我去接你?」
「不用。沒事了。」
「你是個敏感的人嗎?」
「不。他和我不小心撞到了。」
「不怕陳念拒絕嗎?」
「我聽見她說票很難買。」
「陳念說,有人保護她。」
「我見過這女的,小北說欠她錢,很多錢。」
這一切究竟是無稽虛幻還是致命線索,只有一個證明方法。鄭易突然拔腳,沖向第一間審訊室。
陳念正在簽字,準備要離開了。鄭易衝進去,掀開紙張圓珠筆,捉住她的手,拎小雞一樣把她從座位上提起來,一路扯,
他猛地踹開第二間審訊室的門,把陳念推進去;陳念摔在牆壁上,頭髮散亂;與此同時,北野豁然抬頭,
四目相對,怔然結舌,
鄭易瞬間把陳念拖出去,唰地關上審訊間的門,一切阻隔,
只有一眼,但足夠了,
為什麼?
他們在同一個梯子上,要麼一起墜落要麼一方割斷繩索。他的心愿是為她排除一切阻礙讓她毫無瑕疵地離開,於是她毅然決然按他所鋪的路往上爬?墜落的那個,存活的那個,誰更痛苦?
老楊終究繼續:「那你是承認了嗎?」
不可能。
北野微微眯起眼,眼神冷峻。
她看著他們,眸光冰冷。似乎思索了半刻,問:「你們想,為我減輕處罰?」
「你的意思是他說的都是假的?」
等等。
「你——你不是雨衣人!」
「陳念承認了,魏萊遇害的時候,她在現場,她參與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說,但我不認識他。」陳念道。
……
那兩個孩子,他們有一座城,困著兩個人,攻不破的。
「是。」
「不是。」
滌盪的情緒迫使他猛地前傾,逼問少年:「陳念是共犯!你扒去魏萊的衣服,不是擔心發現時暴露季節。而是因為她的衣服上留了關鍵證據,留了陳念的血指紋!」
他審視著北野,在他臉上捕捉到了和隔壁間陳念同樣的神情,一種近乎凄慘的冷酷。
北野為什麼如此篤定他們兩人能贏過盤問考驗?篤定陳念能狠心讓他受罪她卻死不招認翻供?
他思緒如麻,混亂不堪;
老楊揉著發紅的眼,對鄭易說:「要證明你的猜想,只剩一種方法。」
是這種關係嗎?
兩個孩子,脆弱,幼小,面對巨壓面對威脅,仍如此信任對方,可能嗎?
「他在說謊。」她徐徐說。
「陳念,最後一次機會,你若不承認,北野會因配合調查而減輕處罰,反之,你的罪責會加重。」
陳念坐在審訊室里,整個人都是虛白的,只有手腕上的紅繩格外鮮艷,像一道血痕。
他毫無章法,雜念翻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