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未知的世界(4/8)
蒼穹之戰神 1
「早安,甲洋。」
一騎回答。甲洋砰地拍了拍一騎肩頭。
「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你有看比賽嗎?」
「只看到最後那段而已。你可以手下留情點嘛。每次換你打擊,遠見的姊姊她們就得大喊著球啊~~。」
「過一陣子他們就不會喊了。」
一騎斷然說道。像是在溫和地接納這樣的一騎,甲洋聳聳肩。
「他們不會輕易放過西坡的秘密武器啦。你也是,要逃來逃去可真辛苦。」
和顏悅色——甲洋的五官與表情就像這個形容詞的範例一樣。他的口吻就像很懂得怎麼讓對方安心的方法,帶著惡作劇的意味。
和真矢一樣,甲洋是一騎從小就很親近的人——能夠輕鬆交談的重要對象。
甲洋的雙親經營著島上唯一的西式咖啡廳兼西餐廳。一騎曾是那家店的常客。小時候,他常會被不擅作菜的父親帶去吃飯。和甲洋就是這麼親近起來的。
他是個與一騎處在正反對位置的少年。甲洋擅長待人接物,能言善道,何況頭腦還非常好。幾乎可說到了「不是羽佐間翔子,就是春日井甲洋」的程度。在以男女別公布的成績上,第一名非這兩人莫屬。
再加上他那充滿誠意的笑容與話語,以及在實際上——充滿誠意的心。
長相、頭腦、心——兼備這三點使甲洋成為獨佔無數女同學、學妹、學姐關愛的存在,但他從不會因此驕傲起來。他也不是對這情況沒有自覺,藉著絕佳的關懷,甲洋從不曾讓自己有如博愛代名詞一般的態度動搖過。
他能這麼做的秘密,就在於一騎絕對學不來的超群記憶力。
「最後你站上打席的時候啊——」
遠見的姊姊一手拿著啤酒,大喊著「西坡必勝」呢。
在她身旁,西尾商店的婆婆在說「新球一顆一百二十元喔」。
公共澡堂的小循先生則嚷著「不管是哪隊的球員,都到我家澡堂來暖暖身子吧」。
——像這樣,甲洋可以把在場的十八名球員外加觀眾共二十六人的一舉一動全部記住,就像此刻正看著似的對一騎說明。
「說不定,他喜歡的對象已經有其他意中人了。」
是嗎?這是一騎當時的感覺,已經是許久之後了。甲洋的父母只會替他做好飯,然後不是在店裡工作,就是丟著甲洋不管,兩人自顧自地喝酒。
這麼說來,一騎回想起來。
關於這件事,以前真矢曾清楚斷言過。
儘管喃喃自語,一騎卻只能喚起模糊的記憶。取而代之地,他問著。
後來,一騎更聽說了甲洋與父母沒有血緣關係,是因為某些緣故才交由他們撫養的謠言。一騎沒有想過要去確認謠言的真假。因為他無法體會,沒有血緣關係為何能當成某些事的理由。
在一騎手上的信封,不論哪一封都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