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小姐的防禦戰
在現代社會變成女性向遊戲的反派千金有點傷腦筋啊 4(機翻)
「你知道拯救這個國家需要多少錢嗎?」
有一次去神戶教授的研究室玩的時候,神戶教授這麼問我。看到我歪著頭,神戶教授在白板上寫出了算式。
「這種時候呢,大小姐,先隨便寫個數字就行了。比如說,一年四百萬,生活八十年的話,需要的金額是三億兩千萬。把這個數字乘以這個國家的一億四千萬人口,就是四京四千八百兆圓。另一方面,日本國的金融資產只有一千兆圓左右。」
「完全不夠呢。」
「你這麼想對吧?數字是有機關的。」
「機關嗎?」
我歪著頭。因為數字所擁有的壓倒性說服力讓我啞口無言,我接受了這個數字太大而不可能實現的說法。一年四百萬的生活,只要不奢侈的話,應該可以過得很幸福吧。這樣是無法聚集拯救這個國家的錢的。
「很簡單,只要印那麼多錢就行了。」
「這樣不是會通貨膨脹嗎?」
神戶教授聽到我的吐槽,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回嘴。接下來的話讓我發現原來還有這一招。
「那麼,如果在金融市場使用槓桿的話會怎麼樣?把日本的金融資產全部收集起來,用50倍的槓桿的話,就是五京圓。你看,夠了。」
沒錯。在國際金融市場中,數據化的虛構貨幣已經突破京的單位。正因為如此,我產生了疑問。
「這實際上做得到嗎?」
「應該做不到吧。不過,作為思想實驗的話很有趣吧?」
神戶教授笑著說道。我突然對這段閑聊中提到的事情感到在意,於是問出口。
「既然有本錢,也有執行的方法,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獲得幸福呢?」
神戶教授點燃香煙,回答我的問題。女僕們不喜歡香煙的味道,但我並不想傲慢到要求神戶教授戒煙。畢竟我是向他請教的一方。
「這個問題很難呢。那麼,這次來思考一下幸福吧。你所說的幸福是什麼?根據定義,答案會有所不同。」
我喝著一條繪梨花泡的奶茶,思考著。嗯。不能喝這種奢侈品的生活並不幸福。話雖如此,如果以我的生活為前提來思考幸福的話,幸福就無法標準化了。
「這個嘛。就以電視上播出的長壽動畫的家庭生活為幸福的標準。」
神戶教授在白板上寫下了四個字。『特權階級』。
這兩人並沒有愚蠢到無法察覺對方指的是伊拉克。完全進入戰爭狀態,而那位大小姐將會成為阻礙。因此,武永大臣道出決定性的理由。
新自由主義也從群體的生存競爭中借鑒了模式。『機會可以給你,但不會給你有利條件』。這就是新自由主義的本質。」
「沒錯。說到底,『人本來就不平等』。」
對方指名道姓,一條對此召開記者會,激烈地表示反對。
『我是有錢人,所以我是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