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6/6)
昨日尋找星星的借口 1 十四歲
到了八月,我迎來短暫的暑假。
我回家待了兩周左右。先是因為成績被訓了幾句,然後有五天全家一起去澳大利亞旅行。那次旅行中父親遲了兩天才來匯合,他總是那麼忙。之後就是寫作業,義務性去看望住進養老院的祖母,還有與小學時的朋友見面。
那天晚上,我在網上的報道中看到茅森良子的名字。上面轉載了地方報紙的報道,主旨是拜望會,但近一半內容都是茅森的身世。讀過報道我才知道,她是早逝女演員月島渚的女兒。
她的報道因為兩個理由成了話題。
第一個是拜望會的歷史背景與眼睛顏色不同帶來的摩擦。人們對制道院至今擱置問題持譴責態度。
但更吸引人注意的,是第二個理由——月島渚的女兒被清寺時生養大。去年秋天清寺時生去世後,世間再次出現追捧他的熱潮,所以時機湊巧吧。特別是清寺和月島渚的關係被人深究,浮想聯翩。甚至有小道消息說,茅森的親生父親會不會是清寺。
這份報道見報時,拜望會的路線選擇制已經正式被制道院認可。我也姑且試著拜託過父母去做志願者,但不出所料被拒絕了。父親工作很忙,對學校活動也沒興趣;母親雖是家庭主婦,但還有兩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妹妹們在,不願意丟下家不管。
不管怎樣,綿貫提出的條件——取消路線選擇制已經不可能實現。話雖如此,考慮到茅森的計畫,這本來就不可行,想再多也沒用。
八月末,我回到制道院。
悠閑地整理著圖書館的書本,轉眼到了九月。茅森依然忙於四處奔波,而我則獨自原地踏步。
然後,儘管規則多少有所變化,拜望會仍帶著眼睛顏色產生的隔閡開始。
————————————————幕間 / 二十五歲
茅森良子
七月的一個晚上,我打開行李箱。
這隻行李箱一直放在房間壁櫥的角落,很久沒有打開過。
要說裡面裝的東西,就是有實體的回憶。離開制道院宿舍時,日用品被我裝進硬紙箱,不打算再用又捨不得扔的東西則被塞進行李箱。
打開一看,裡面有拆下電池的座鐘,在月光下握手的模糊照片,封面變得皺巴巴的劇本,一隻紅色對講機,還有套在環上的六把古風鑰匙。
那六把鑰匙,是在清寺伯伯的書房找到的。
那個人死後沒過多久,我曾和清寺夫人一起整理遺物。雖然不了解詳情,不過估計是和清寺伯伯有交情的出版社或是電視劇催促的吧。
清寺夫人提不起勁,但我不同,因為想讀《海豚之歌》的後續內容。在我思維的根基,始終流淌著那部劇本中的言語。對我來說理想的世界。被清寺伯伯作品中暖心之處填滿的溫柔星球。
不會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