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森指標1.0 Ver0.1(2/2)

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1

男子與他的部下全都在接受過最基本的治療後,被送到三重帝國某個他們陌生的大都市。由於遭通緝的他們不能靠近大都市,不熟悉這裡的環境,因此他們連這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而且所有人都被莊園的人細心處理成適合亮相的狀態。

為了讓他們再也無法為惡,也沒法逃跑,所有人的四肢筋腱都被徹底切斷。

被帶到都市的他們,一開始是被綁在廣場的牢籠內供人觀賞。雖然會被人丟擲石頭、穢物,還有腐敗的魚跟水果等各種骯髒玩意,但這時他們還有叫囂跟抵抗的餘力。

因為他們還自負那些在牢籠外咒罵的群眾,只不過是一直被他們魚肉的對象。

可是到了第三天,表演內容有所更動。

男子的幾名手下被人從牢籠里拖了出去,被群眾活活凌虐致死。

那是男子較為年輕的三個手下,其中一人還是在上次襲擊時才第一次加入的年輕人,他也同樣被拖出牢籠,被鎖煉綁在立於廣場的木樁上。儘管從那三人的外表來看連是否成年都讓人懷疑,但都市的居民卻一點都不留情面。

群眾抓起事先準備在廣場上、有如拳頭大的石塊,在衛兵放行的同時,所有人便朝那三人投擲石塊。

而且群眾並非是用全力扔。而是刻意用拋的或側手投的方式克制力量。

這是極為殘酷的刑罰。如果被成人用全力投擲拳頭大的石塊,腦袋很快就會像石榴一樣被砸個稀爛。而那也能相對較快迎接死亡,死亡能讓靈魂從所有痛苦中獲得解放。

但如果換成是克制力量的扔法,痛苦就會一直持續下去。石頭的尺寸保證了足夠的疼痛與痛苦,而有氣無力的扔擲也不會立刻致死。

不過傷害還是會持續累積,在經歷痛苦到彷彿永遠不會迎來結束的時間之後,最終才總算能夠死去。雖然不能確定是三天或五天後,但保證會是在一段十分漫長的痛苦之後。

看著新人被連日的投石緩慢凌虐,逐漸變成不知是人還是接近人形的肉塊時,讓所有強盜心生恐懼。

他們總算明白衛兵要分批把他們拖出牢籠的用意。

因為他們接著會被人用各種方法殺雞儆猴。

恐懼變成了實際的形式。當最後一名新人,正巧也是在第一次犯案就失敗,連一個人都沒殺過的強盜斷氣後,又有幾個人被拖出牢籠。

他們是被巨大的機械烘烤致死。一個看來像熏制機,會冒出讓人勉強還能承受的熱風,並且隨群眾任意添加薪材,讓強盜在漫長的熱浪煎熬下喪命。身體因長時間受熱燙傷腫脹的模樣,被群眾指著笑說有如祭典餐桌上的羔羊。

這類緩慢且慘不忍睹的死亡接連持續。而身為強盜頭子的男子也被迫觀看。為了不讓他們餓死,會有人將水跟食物強灌到他們口中。

在這形同永劫的時間當中,無論是手下還是群眾都不停對強盜頭子發出咒罵,磨耗他的精神。現在他已經分不清此刻在耳中回蕩的罵聲究竟是現實,還是過去的殘響。

那時候我的身體也已經成熟,如果我想推開她當然也有辦法。但我當時並沒有那麼做。

而執行官也沒有錯過他的反應。

瑪爾吉特斜傾上身將臉湊到我面前……她的眼神沒有笑意。

在流速緩慢的河中架了一個位於水面底下,正好調整成罪人站在上面只有肚臍以下會泡在水裡的平台,而被繩子綁著的男子就這樣站在平台上。

「你雖然是父親,不過……別忘了你也是我的丈夫喔?」

「一罰儆百罪。」

彷彿釣魚的魚餌。不,更像告知有魚吃餌的浮標。

當最後一名手下緩緩被老鼠咬死後才終於輪到他。

相較於瑪爾吉特一臉認為自己想到好主意的模樣,我完全想不到辯駁的話語。我認為她這個想法是有點道理。我自己在前世雖然是老么,但在艾莉紗出生,我萌生自己是哥哥的自覺後,確實有不少改變。

而在刑事法典的序文內,有這樣一條敘述。

溺死相當痛苦,無論嘗試多少次,身體都會自動求生,緊抓住聯繫自己脖子與橋邊欄杆的繩索。而男子對自己又沒死成感到絕望的狼狽模樣,也會接著被路過的群眾恥笑。

所以這個想法當然是合理的,只是……

就這麼將身體貼在我身上,將下巴靠在我胸膛上的瑪爾吉特露出惡作劇時的笑容。不過她的眼神還是一樣沒有笑意。

嘴唇伴隨著微笑落下。那是只有輕微碰觸的溫和親吻。在留下柔嫩又讓人陶醉的感覺後,捕食者露出獠牙。

「你該不會在想『我還挺喜歡女兒跟我撒嬌的,所以維持現狀也不錯』吧……?」

雖說我們結婚的契機確實是因為在露營時不小心交流了一下,但就算正值精力充沛的年紀,但我還不至於短慮到會剋制不住會搞出小孩的慾望。

其實我的歌唱技術是會被瑪爾吉特告誡「絕對不要在人前唱歌」的水準,無論是搖籃曲還是普通的歌都一樣禁止,所以我的感動也立刻被潑了冷水。伊索德在為我評分時大概是相當偏袒我吧。

「我其實有稍微想過……關於我們女兒為什麼會這麼愛哭的問題。」

「這孩子是獨生女吧?她能獨佔父親跟母親,身邊還有疼孫子疼到不行的爺爺和奶奶。」

現在他累了也不能坐,困了也不能睡,就算不小心睡著倒下,水侵入口鼻的痛苦就會讓他重新清醒。加上平台的關係也不會被水沖走。


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答案。


以簡潔有力與言出必行為宗旨的三重帝國,今天也依舊遵守著傳統方針。就像莊園里的父親會揮劍保護家人一樣,這同樣也是在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光景。

【Tips】如果凡人種的雄性體進行異種交配,幾乎都會生下雌性種族的孩子。

儘管嘴巴是彎曲成笑容的模樣,但在皎潔月光下變成金黃色的眼睛卻完全沒有笑意。那從認識到現在都沒有變過的容貌令我摒住呼吸,足以將稚氣完全掩蓋的妖艷讓我不禁心跳加速。

「怎麼會呢~」

嗯,真是可畏的美感。我之前也說過,我這種形容並不是在說她非常漂亮,而是又美又可怕。而且可怕跟美麗感覺都在逐年增加,所以是真的可怕。

「夜色是毛毯,月亮是枕頭,在雲朵床上睡覺的乖寶寶。繁星伴身旁,夜夜是好夢。上下眼皮手牽手,保護眼睛小寶寶……」

不對,現在不是我該感到佩服的時候吧?

我毫無誠意的否定讓瑪爾吉特傻眼地嘆了口氣,接著在我胸膛上托著臉頰,並用空出的左手在我臉頰上撫弄。

「所以說……人家在想她可能需要有弟弟或妹妹呀。」

她怎麼知道的?

這孩子真的不愛睡覺。在嬰兒時夜啼的情況相當嚴重,就連種族特徵為淺睡者的瑪爾吉特,還有能靠特性只需短時間睡眠就足夠的我也大傷腦筋。

這孩子會因為我的搖籃曲而乖乖睡覺的日子,不知還有多少。

「是沒錯啦……」

啊,這樣就沒救了。

【Tips】對惡人公開處刑是在世界各地都能看到的必要之惡。

「喔?你喜歡繩子嗎?敗類。不過我可沒市民那麼好心喔?」

這全是為了避免有人去斟酌罪刑輕重,抱著「這樣還划得來」的心態鋌而走險。

我感受著那令人感覺酥麻的嗓音,在心裡自己記了一敗。就在我打算翻身面向自己妻子的時候,側躺在床上的我卻先被瑪爾吉特用胸部壓住手臂。

她在相隔多年後再次叫了我的名字,接著調整上身,將臉湊到我面前。

「你真是一個會寵女兒的爸爸呢……可是呢,埃里希。」

理由我想就不用特地說出來了。別逼我說,太難為情了。

雖然男子有想過乾脆死心讓自己溺死,但……也辦不到。

這首歌是我為了讓女兒入睡的苦心之作,伊索德似乎很喜歡,只要聽我唱這首歌總是很快睡著。由於要把歌唱技能提升到高水準要花費太多點數,因此我決定自行組合〈迷人嗓音〉與〈溫和嗓音〉的便宜特性去努力,我還記得在發現管用的時候,都感動到哭了。

海邊的沙粒會被海水沖盡,但世上的惡人種子卻除之不盡。不過要摘去嫩芽倒不是難事……

「妳這樣抓住自己丈夫是想做什麼?」

她巧妙的壓制讓我動彈不得。我身體的軸線完全被控制,整個人被她固定到無法仰躺也沒法俯趴。雖然她是不會結網的蜘蛛,但我就像被困到動彈不得的獵物。

在我看著女兒可愛睡臉微笑時,妻子在我絲毫沒能察覺的情況下突然在我耳邊輕語。不僅床架沒發出任何聲音,就連床墊都沒有傾斜的感覺,實在不可思議。瑪爾吉特是在我哄伊索德睡覺的時候幫我收拾鎧甲,但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拾完了。

起初強盜頭子無法理解這個刑罰的意圖。他完全不懂自己面臨什麼痛苦。

「她已經睡了?真不給媽媽面子呢。」

面對這帶有調侃語氣的逼問,我用閉上眼睛作為回應。這是因為我今天輸了,所以才會乖乖當她的獵物……

儘管我想試圖抵抗,但緊扣住床墊的蜘蛛腳巧妙地移動,封鎖了我的動作。我在自己沒能意識到的狀況下變成仰躺狀態,雙臂也緊貼著身子,完全被壓在我身上的瑪爾吉特給徹底控制。

用頭套遮住面孔的執行官用像踢石塊一樣的態度反覆踢倒男子,再逼他起身行走,就這樣一路走到流經都市中心的河道旁。在這條有水運作用的寬廣河道上,能看到裝飾精美的大橋,橋上典雅的裝飾讓人一看就明白這座橋是這座都市的地標。



我轉頭看了一眼女兒,擔心剛才那些動作會吵醒她,這才發現伊索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移到無需擔心會摔下床的床角。而且在她身上還多蓋了一條毛毯,讓我不知是否該佩服瑪爾吉特身為母親的細心。

「那麼,你怎麼說?」

從強盜頭子又變回隻身一人的他,被人用麻繩套住頸部。

我唱著自創的搖籃曲輕撫女兒的背,伊索德轉眼間就發出安詳的鼾聲進入夢鄉。看到女兒入睡得如此乾脆,讓我得意忘形地認為自己搞不好是厲害的作曲家兼歌手。

男子被拖到橋中央,執行官將繩索繞過欄杆,將男子吊在橋外。

萊因三重帝國的刑事法典被視為「秘密法典」,由裁判官、辯護官,與各領主嚴密看管,不讓人民知道內容。

好吧,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有拒絕的意思。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不過我覺得自己比較像被西施吞到嘴裡的情人。

這讓他頓時鬆一口氣。如果是處以絞刑,不管怎麼耗時間,也不會比手下們慘吧。男子是這麼想的。


「對啊,該做什麼好呢?我該把你關進籠子里養嗎?還是給你套上項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