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期 十八歲的晚春(三)
TRPG玩家在異世界打造最強角色 ~獻給亨德森的福音~ 11[上](機翻)
裊裊升起的煙霧,彷彿在無聲地警告著「事情還沒結束」。
雖說我們才剛平息了兩場大亂——一場是友軍差點自相殘殺的騷動,另一場是發現一直守護的大小姐竟是魔導院製造的實驗體冒牌貨。但事情可不會就此圓滿收場。
戰場上還有那些被當作棄子或惡意驅使的傀儡兵需要補刀,還得收斂屍體操辦葬禮。
雖說這是原住民已不復存在的空蕩莊園,但名義上的領主仍另有其人。若隨意丟棄離去實在良心不安,我們也不願如此草率行事。
因此將傀儡兵們土葬後,對於全身都是機密構件的法琳,最終與拉茲涅卿商議決定收集燃料進行火化處理。
焚煙升起,彷彿在預示未來般,令我心緒不寧。
說到底,我們可是為拯救世界而戰的冒險者,又不是沉迷政治暗鬥的貨色。那些設局者能不能多動點腦子啊。
正當我如此逃避現實時,載著遺骸的木製祭壇突然崩塌,在連骨頭都化為灰燼的殘骸中,唯有一物沐浴月光熠熠生輝。
「什麼東西?」
「因為原本裝飾得花里胡哨的,是那些殘留物吧?」
齊格弗里德凝視著燃燒的法琳,那張始終維持著神秘表情的臉突然無趣地開口。但我深知這副冷漠模樣只是強裝出來的。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他心裡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是同情還是憐憫雖難以揣測,但這男人確實重情重義。為悲愴命運中香消玉殞的千金小姐感傷也情有可原。
「連寶石都能熔化的高溫居然……嗯……?」
後來為了將骨灰撒在她堅信是故土的西方,我撥開灰燼查看時,突然感到臉上血色盡褪。
以人生罕有的迅捷動作,我把那絕對會燙傷手的東西藏進掌心,左右張望,確認沒人看見。
「怎麼了?」
「……不妙啊,齊格弗里德,你看。」
當我把掌中之物展示給滿臉狐疑的戰友時,他先是發愣,隨後逐漸意識到什麼而面色慘白。
「……喂,這該不會是那個吧?」
身體對殺意自動做出反應,流暢地動了起來。我先把手裡提著的「桶裝水」朝氣息來源潑去作為牽制。這樣既能暫時遮擋對方視線,又指望能靠打濕身體來減緩他們的行動。
或許該稱之為曾經的眼球。誰能想到法琳被火化後,她那顆嵌入的左眼——〝支配魔眼〟竟變形殘存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拉茲涅大人曾與士兵們同蹲戰壕積累實戰經驗,總覺得他與士兵們的關係變得格外融洽。果然共同跨越生死後,男人間的羈絆就會加深,這種情誼能超越身份貴賤吧。
因為我們覺得只要能逃脫就心滿意足,最終沒有追擊。看來是有人幫忙善後了。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那些氣息微弱的存在似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