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嗯,我知道了(3/4)
不時輕聲地以俄語遮羞的鄰座艾莉同學 1
(沒人……願意聽我說。我……果然……)
果然無法打動人心。
這是很久以前就隱約察覺的事。
至今總是瞧不起別人,心想「反正沒人跟得上我」冷漠待人,拒絕理解或是接近他人。
這就是報應。
到底有誰願意聽這種人說話?
不去接近他人的心,只會高姿態說一些大道理的人,怎麼可能打動人心?
(我……好孤單。)
這個事實像是冰冷的毒素,逐漸滲透並折磨著艾莉莎軋軋作響的心。
艾莉莎知道,是她自己選擇這麼做的。只將周圍的所有人視為競爭對手,為了不輸給任何人而努力至今。
這都是自己的選擇,所以在所難免。
(是的,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
【救我……】
輕聲說出的喪氣話,是在場沒人聽得懂的俄語。
無法捨棄尊嚴逃離,也無法大聲哭喊,甚至無法率直求救。
在內心一角,某個冷靜的自己冷漠告知「所以妳活該孤單一人」。艾莉莎自嘲正是如此,卻依然從顫抖的喉嚨深處擠出聲音:
【誰來……救救我啊……】
雖然過於微弱又不忍卒睹,卻是艾莉莎竭盡所能,痛切發出的SOS。
孤傲少女輕聲說出口,沒要傳達給任何人的這句話,空虛地消失在室內你來我往的怒罵之中……本應如此。
「這件事要保密哦?」
政近終於禁不住沉默這麼說,艾莉莎隨即朝他露出疑惑表情。
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聰明的艾莉莎應該明白這才是最好的做法。
喀啦啦啦!
政近聽著艾莉莎獨自拚命用盡話語勸說的聲音,冷靜做出這個判斷。
直到剛才都殺氣騰騰的學長們,少年只以視線讓他們沉默下來,然後他大方踏入室內……忽然露出笑嘻嘻的表情這麼說:
(啊啊,可惡!為什麼說出這種話啊!)
將胸口勒得無法呼吸的這個聲音,使得政近搔了搔腦袋。
聽到政近的提案,足球社感到為難,棒球社產生反感。
「我就是知道。你在棒球社抗議的時候,不是一直看著那位學姐嗎?」
「喔,順利協調完畢了嗎?」
雙方陣營完全在氣頭上。這時候應該重新來過,等到日後冷靜下來再協調。
真是笨拙的SOS。明明率直向會長或姊姊求救就好了。就是因為妳做不到,妳才會總是孤單一人。就是因為這樣……
「欸,你為什麼提出那種做法?」
「按照常理來想,棒球社不可能接受那種提案。就我看來,你好像早就知道那位學姐會出面表態願意支援。」
「……足球社使用操場,棒球社使用河岸,代價是足球社的經理們要在這段期間過去支援棒球社,這是最後協調出來的結果……多虧久世同學的協助。」
「這樣啊。九條妹,辛苦妳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