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然後沒能成為任何人了(2/2)

不時輕聲地以俄語遮羞的鄰座艾莉同學 9

在那之後,我經常和恭太郎在音樂室見面。

「雖然自己這麼說也很奇怪,但是我只有成績很好……父親異常充滿幹勁,說什麼『以你的能耐連征嶺學園都考得上!』讓我參加入學測驗。等到真的考進來之後,周圍幾乎都是有錢人對吧?真是的~~和大家都聊不來……不過沒有好好調查就進入這所學校的我也有錯啦……」

我與恭太郎基於不同的意義在校內格格不入。他不知道我的身分,和他相處的時間很舒服,能讓我忘記在班上的窒息感。即使後來知道我的身分,他的態度也沒變……

「這樣啊……妳連同哥哥的分一直努力至今耶。真了不起。」

他對我這麼說,發自內心稱讚我──



「媽,抱歉暫停一下。」

「什麼事?」

「不,真的很抱歉。我原本沒要打斷,打算默默聽到最後,可是……」

「?」

「……自己爸媽的愛情故事,聽起來真的不好受。」

「……」



我在高中一年級的冬天接受恭太郎的表白,我們開始交往。

在這個時候,恭太郎也已經理解我家的所有隱情,表示想要拜會我的父親。

「初次見面,我叫做久世恭太郎。從上個月開始和優美小姐交往。」

關於自己出身於中等家庭的事,恭太郎也老實告訴了父親。聽完恭太郎的所有說明之後,父親對我這麼說。

「優美,我要和他單獨談談。妳暫時離開。」

然後我就被要求離開房間,所以至今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談了什麼。不過,我想父親肯定是要求恭太郎成為外交官吧。父親對於只是凡人的我感到絕望,將優秀的恭太郎選為新的替補。證據就是恭太郎後來捨棄成為警察的夢想,開始為了成為外交官而用功讀書。即使如此,即使察覺父親對我絕望,我還是不打算放棄代替哥哥繼承周防家的這個心愿。

「我覺得很好。一起用功讀書,一起以外交官為目標吧!」

恭太郎沒有否定這樣的我,我們約定要一起成為外交官。

但是……一起用功讀書之後,我即使不願意也被迫察覺了。我和恭太郎的大腦構造完全不同。即使一起用功,我也老是接受恭太郎的教導,覺得一直在扯他的後腿。我就算這樣還是無法放棄,拚命地繼續用功……但是到最後,我沒能通過國家公務員測驗。通過的只有恭太郎一人。

我將自己的昏暗情感壓抑在內心底層,就這麼接受了他的求婚。

(為什麼?好奸詐。)

我終於懂了。父親的那些話不是期待,是在可憐我這個沒有自知之明,沉溺在天真夢想的女兒。

我在表面上率直地這麼祝賀了。不過回想起來,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就對恭太郎抱持灰暗的自卑感了。但我當然不可能表現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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