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艾莉莎的腦會被破壞無數次(2/4)
不時輕聲地以俄語遮羞的鄰座艾莉同學 10
(啊啊,原來如此……)
以久世政近的身分度過的歲月,不必否定也沒關係。不必認為是錯的也沒關係。三天前,艾莉莎讓他學會了這一點。
而且,同樣的話語也可以對周防政近說。如今艾莉莎再度讓他學會了這一點。
為了成為周防家的繼承人,一心一意努力過的歲月。想要回應外祖父的期待,想要得到母親的誇獎……卻在兩者之中都找不到價值,認為「全都是徒勞無功」而割捨的那些歲月。
(然而……得到艾莉的認可了。)
如此而已。光是這樣就感覺獲得了無比的回報。覺得那些歲月並非徒勞無功。
「……」
「咦,怎……怎麼了?」
回過神來,政近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艾莉莎吃驚地睜大雙眼,搭話關心,但是政近也不太清楚這些眼淚的意義。這或許是……周防政近的淚水也不一定。
(啊啊,如果是現在……)
即使是昔日想得到母親誇獎的自己,感覺也會被認可了。在對母親失望時,連同母親一起否定掉的那個自己;覺得自己是為了毫無價值的事物拚命的愚者,在嘲笑之後拋棄,昔日純真無瑕的那個周防政近。
「你還好嗎……?」
艾莉莎露出擔心的眼神,輕觸政近的臉頰。經由這股冰涼的觸感,政近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
「啊啊,不,我還──」
一如往常露出笑容,連忙想要掩飾……卻不知為何說不出話。
(原來如此。其實我一直都不太好吧……)
察覺了這樣的自己。
「我啊……」
「嗯?」
「唔……算是,吧。」
「啊~~我能說的建議只有一個……不可以試著和那個狀態的有希正經對話。因為那傢伙全力胡鬧的時候,基本上不使用大腦,是順著興緻與氣勢說話。不是從大腦輸出的話語,就算試著用大腦理解也徒勞無功喔。」
「不,我想她終究不會揭露本性哦?只會說明我們是兄妹……」
政近基於男性的尊嚴而語塞,艾莉莎眼神的溫度愈來愈低。
「咦,政……政近同學?」
「就是,那個…………胸部。」
(真是不可思議,這個家的光景……已經不讓我感到任何痛苦了。)
「我,真的,很努力……!」
「話說回來,那個,既然把一切都告訴妳了,對於受邀參加慶生會的那些人,也要說明詳細的原委會比較好吧。」
「唔~~完全沒有可以否定的餘地。」
「……話說回來,我順便問一下……剛才沒事嗎?總覺得不難想像妳被有希耍得團團轉的樣子……」
「啊,是喔……我也有事情很感謝你,所以彼此彼此吧?」
「不,這件事真的不必在意了。」
「不,等一下。妳是不是誤解了什麼事?」
「心情平復了?」
「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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