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吊線木偶症候群 1

[噢~、山形也來了啊]

看著映在畫面上的外校女學生,前輩嘟囔到。誰啊、那傢伙。

看著映在畫面上的黑白幕布,回想起朋實的葬禮了。那個葬禮的記憶,對於我來說可能是最舊的記憶了。

朋實在死在我家的樓梯上的、從二樓的走廊摔了下來。

所以,我一直對那個樓梯很害怕。

在自家舉行的葬禮。在起居室擺了祭壇、四周的牆壁掛著黑白的布幕——這明顯不是平常的家。家中有很多小孩子、都是我和朋實的幼兒園朋友。大家都來到我家,我就一直想著和他們玩耍。

大人們都傷心地流著淚。媽媽穿著從沒有見過的黑色衣服,低聲哭泣著。孩子們也應該感覺到那異樣的氣氛了。

但是,也有喧鬧的小孩,都被他們的母親狠狠的罵了一頓……。

[啊、是那些傢伙]

被前輩的嘟囔打斷了回想,我把視線重合一看。站在角落裡的、使用前使用後的那兩個刑警。

[辛苦您了]

此刻,誰能想像到、事件的犯人(並且是被害者)正悠閑地在家裡看著電視呢?

但在夜裡,森川真紀往我家掛了一通電話之後,我家的悠閑氣氛就被打破了。

媽媽用懷疑的聲音傳達了話。

[里美、有你電話。是個叫森川的年輕女人。……是誰啊?你母親?]

[是我嫂子]

[那……她已經知道你的事情了?]

前輩還沒有根媽媽說過真紀的事情。

[……總之,我先接電話,有話等下在說]

前輩邊說著,邊從媽媽手裡接過電話。

真紀滿臉無奈、一籌莫展的。

[那你——你有沒有把里美是犯人的事情給?]

前輩走到她面前說到。真紀回看了我一下、她的眼神里包含著複雜的感情。

對啊。要是變成那樣的話、就不單單我被逮捕、媽媽(和爸爸)也——一家老小全部鋃鐺入獄。

然後到了第二天。學校的課程都無事地結束了(該說是有事的?!體育課上的長跑是時候、前輩把我身體的能力給估計錯誤了,在剛開始的時候飛奔了出去、後半段則是一步三搖的)。三點放學後、在商店街那頭瞎逛了一會後,就到了五點。前輩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朝著那棟大廈走去。

[……五點行嗎?]

火星一下一起去?啊啊、化妝一下一起去啊。在我愣著的時候、前輩已經排著胸脯說到沒問題的。

[就只有這個嗎?這樣的話、兩個人的利害就根本沒有一致]

[就是說、我們是處於對立關係]

[但是、這個人是殺人犯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這個我覺得應該沒問題的]

沉默再次來訪。真紀一臉拚命地在思考著。

前輩嗤笑到。

[知道——了?]

[但我們終是一丘之貉、利害一致啊]

[是真的]

[是的]

[知道了——還準備包庇?]

[嗯、明白的。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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