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最重要的事物(4/6)

救了想一躍而下的女高中生會發生什麼事? 3

「對啊,我也是。」

「在相反的意義上,結城可能比我們更難想像呢。」

「……什麼意思?」

「結城他爸是為了教育而樂於體罰的那種人。他可能無法想像『不帶教育意義的單純家暴』是什麼意思吧。」

「嗯,雖然我沒有實際體驗過,但確實會有這種感覺呢。」

「而且結城國中參加的棒球具樂部,就是因為有個孩子被霸凌致死才解散的。真要說的話,他應該比較能理解霸凌的意思。」

藤井若無其事地說出這句話。

「咦?你說什麼?我怎麼沒聽說過。那傢伙……居然還有其他更悲慘的過去嗎?」

「是啊。我的麻吉跟我這種平凡人不一樣,人生像故事主角一樣曲折離奇呢。」

藤井無奈地聳聳肩。

「那……我們該怎麼辦?釐清問題的原因也是好事啦。」

「對啊……」

雖然知道初白是因為父母的虐待才會被逼上絕境,然而若問大谷他們能做點什麼,卻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

硬要說起來,無論他們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結城,結城自己也說想等初白親口告訴他。

「但我再次確定了一件事,結城對初白來說是不可或缺的。能敞開心胸包容她的悲慘過去,讓她獲得幸福的人,應該就只有那傢伙了。」

大谷自己說出這句話後。

胸口又傳來一股刺痛感。

(……拜託,別連這種時候都這麼敏感脆弱啦!)

她對自己依依不捨的態度皺起眉頭。

見狀,藤井開口道:

「哎,其實我也覺得你說得對,我現在也深刻體會到這種心情了。」

但她絕對不會在藤井本人面前說出這種話。

搭配大谷咄咄逼人的追問,感覺就像恩威並濟。

如同結城拚命三郎的性格很像優太,初白也有跟優太和則子相似的地方。

說完,大谷用堅定無比的目光看向藤井的雙眼。

「如果為了成全我的愛情去傷害她的心……我就跟那個賤人沒兩樣了,那個不可饒恕的女人。」

「咦,那不是結城嗎?」

藤井聳聳肩說道。



「因、因為……」

她毫不客氣地劈頭痛罵。

大谷和藤井開口後,結城就往他們這一桌走來。

「什麼意思?」

「……只是擇善固執而已。」

她已經親身體驗過這場地獄了。

藤井用十分嚴肅的眼神看著她說:

清水對他說,在狀況穩定下來之前,希望他不要跟小鳥見面。

跟初白出門採買途中,他們遇見了初白的父親。

「什麼嘛~那如果結城和初白分手,妳還是會跟結城告白嘛。」

沒有加糖奶的黑咖啡的苦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大谷從來沒考慮過他們分手的可能性,所以沒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結城轉向大谷和藤井的所在位置,似乎看到他們了。

「……嗯,說得也是。你們跟初白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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