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tch 2(2/3)
Another episode S
我移動到側躺於沙發上的阿想身旁,觀察他的表情。
目擊那一幕的人不只月穗一個。
阿想,你應該也看到了,當時你也在那裡……
「我不知道……」
阿想低聲呢喃,時機接得剛剛好,彷彿是我的意念傳達到了他的心中,而他做出回應。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完全……」
「阿想,你怎麼啦?」
月穗訝異地看著他。
「怎麼啦?怎麼突然……」
在她看來,阿想等於是無來由地開始自言自語吧。
阿想一語不發地從沙發上起身,走向餐桌,盯著月穗攤開的報紙看。
社會版上有個字體頗大的新聞標題,我的目光也被吸了過去。
夜見山北中學發生意外
女學生身亡
標題如此寫著。
「咦?怎麼了啊?」
月穗的反應有點狼狽。
「這個嗎?這篇報導怎麼了嗎?」
月穗歪了歪頭,心情沉重地「啊」了一聲。
「我記得夜見山北中學就是以前晃也讀的學校……」
六月中旬,我站在水無月湖畔眺望深綠色的湖面。一段時間後,我突然想起這段對話。
夜見山北中學發生意外
少女不帶感情地回答。
那,阿想呢?
死後,化為鬼魂。
「——嗯,我明白。」
發問者是修司。他的年紀明明比妻子大了一輪,說話還這麼客氣啊。
「不過,我向他問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他總是說『不知道』,或是『我不知道』、『不記得了』。」
月穗短嘆一口氣後回答:「還是老樣子。」
「一半,死了。」
「我想,那孩子就是因為打擊太大才……」
有人刻意隱瞞。
那間學校的三年三班代代相傳的秘密——降臨於三班「關係人士」身上的,毫無道理可言的「災厄」。
月穗或阿想讀到這篇報導時,想必會有「真是個不幸的意外」的感想,若說還有其他感觸的話……
想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吧。那就是……
我死後化身為如此不自然、不安定的存在,還繼續在人世間徘徊——會不會正是這種特殊狀況導致的呢?
月穗一定也還記得,看來是在重讀報導的過程中注意到校名了吧。
「我再找個機會跟他談談吧。我也有幾個熟識的醫生是專攻這個領域的,有必要的話也可以請他過來。」
「——嗯。」
「哎,暫時也無能為力吧。」
印象中我說過這樣的話。
月穗問阿想,阿想的回答應該是「Yes」才對——沒錯,我記得自己曾經對他說過那件事。
「外人都以為他一個人出門旅行了,對吧?」
如果……
「意外」的實際情形如下。
「為什麼要拿下眼罩呢?」
……我還記得。
五月二十七日的早報報導。
「嗯……對啊。」
「鹽水較重,因此會沉到下層,那裡的氧氣經年累月地分解,最後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