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tch 7(2/4)
Another episode S
她的視線移到另一張剪報上。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聖誕夜悲劇 民宅火警半毀 一人死亡』……起火原因疑為聖誕蛋糕蠟燭——喪命的學生似乎是夜見北的學生。七九年,說不定是千曳老師當三班級任導師那一年。」
「千曳老師?」
「他現在是圖書館員,不過以前是社會科老師。你沒聽過他的名字嗎?」
「——不記得了。」
「這樣啊。」
「八七年巴士車禍的報導在那裡。」
我比了比剪報所在的方向。
「其他報導也都和夜見山發生的事件或意外事故有關,比八七年還要近期的剪報也有。模造紙上畫了依年度統整出的事件一覽表。都是我在這裡弄到的情報,所以應該不完整就是了。」
「照片呢? 」
「是賢木先生拍的?」
「啊,對。我後來實際去造訪曾經出過意外、發生過事件的現場,拍下當時的模樣……」
「唔。」見崎鳴再度發出嗚咽,雙手擁住自己細瘦的肩膀,打了個冷顫。接著她沿著牆邊走了一段路,掃視貼在牆上的各種紙張,不久後便做了一個深呼吸,似乎是想藉此冷靜下來。
「這些,全部都是賢木先生收集的嗎?」
她向他確認。
「與夜見北的『災厄』相關的情報、資料,你都像這樣收集在這裡了?」
「是的。」
我點了點頭,但心中並沒有什麼鮮明的真實感湧現。或許也可以說,那份感覺一點也不靈活靈現。一定是「死後失憶」造成的後遺症吧。
「就像你剛剛說的,我一直走不出十一年前夜見山事件的陰影。儘管如此,我也沒打算阻止後來不斷重演的『災厄』……該怎麼說呢?雖然覺得那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卻又無法忘懷,在意得不得了,所以……」
——無法忘懷,在意得不得了,所以……
「我也有類似的經驗。」
——啊……確實有可能是那樣。
「……好厲害,好像學校的圖書館,架上有各式各樣的書呢。」
我如實述說想法,回應她的問題。
「他們兩人進門時,賢木先生在哪裡呢?在做些什麼?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指的是最靠近樓梯的那間房間。
「去年夏天我們在海邊碰面時,你手上拿著單眼相機對吧?在我看來,那是你用得很上手的『愛用機』,但好像沒跟其他相機放在一起。書齋、其他房間里也沒有它的影子……」
不久後,我們便離開了這個「災厄紀錄房」。見崎鳴在最後一刻瞄了門板旁邊的牆上一眼,突然止步。有人直接用油性筆在顏色已變得暗沉的奶油色壁紙上寫下字句——
「也就是說,彩色照片你不會自己沖洗?」
不會錯的,這正是我,賢木晃也的筆跡。
她眨眨右眼,嘴角含笑。
「晃也,先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