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tch 8
Another episode S
談戀愛是什麼感覺呢?開心嗎?還是很痛苦?
這個嘛……啊,不對,我大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資格吧。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想不起來了。
……
我已經記不太得了,所以……
……為什麼?
……
為什麼會想不起來呢?怎麼會這樣?你不是非常喜歡那個人嗎?
非常喜歡……嗯,確實是這樣,這部分我還記得。我當時應該是非常……喜歡她。可是……
可是?
我完全不記得對方是誰,想不起來了。
隔天,八月二日。
我遵守前一天的約定,在「湖畔宅邸」內現身了。
現身的地點正是昨天講好的一樓「正廳」,時間大概也差不多吧……直覺如此告訴我。
老爺鐘已經停擺了,無法告知我時間,但我豎耳傾聽。二樓傳來「咕」的一聲。是書齋的咕咕鐘,四點半了……應該是吧。
見崎鳴還沒來。
回過神來,我已站在寬敞廳堂的鏡子前,這與五月十七日下午首次「出沒」的情形如出一轍。垂死之際,我就是透過它看著自己咽下最後一口氣的畫面。
然而……
此時我的身影果然沒映在鏡中,自從死後就一直都是這樣子了。除了我以外的物體明明都如實地映照出來了呀……
晃也試圖擺脫月穗。
時間又回溯了。
「……晃也,先生。」
我不禁回頭望向當晚阿想本人所在的位置,也就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附近……此刻那裡當然沒有任何人在,本來就不可能。
「晃也,你在吧?」
「住手!你在做什麼?來,快下來……」
晃也的步伐越來越不穩,撥開月穗雙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僵硬、歪斜。儘管如此,月穗還是糾纏不清,試圖阻止晃也。兩人在推擠拉扯的過程中一再失去平衡,身歷險境。
酒瓶內裝著威士忌,藥盒內裝的是最近很普及的安眠藥。晃也(也就是我)當晚將兩者一起服用,意識朦朧,打算自己走上絕路。
她發出憂心的呼喚。
輕微地動了一些,宛如顫抖。
她的幻影衝進房內,我則在走廊上奔跑起來,追了上去,悄悄從敞開的門邊窺看屋內狀況。結果——
這場面也發生在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時間稍稍早於鏡中那段影像。
接著鏡中傳來聲響。
白色繩索自天花板上的橫樑垂下。
突然間,有個近似恐懼的預感在我心中膨脹。我急急忙忙從鏡子前面退開,來到大廳中央,結果……
寂靜之中傳來咕咕鐘的五聲啼叫,五點了。
「不用再管我了。」
他們從走廊另一頭朝我所在的方向移動。晃也的步伐顫顫巍巍,整個人搖來擺去,月穗則跟在他身後,似乎拚命想要點醒他……
我已經完全習慣這樣的狀態,但考慮到這狀態的特殊性,我不禁又覺得見崎鳴看得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